“看起来还是不敢实话实说啊……”许弯弯有些遗憾。
穿界这样的事,当然越早越好。但是强扭的瓜不甜,拯救世界这样的事,绑架人的方式可行不通。
许弯弯看着手机屏幕发了一会儿呆,就听到对面的波本又说话了。
“周老板他们的问题解决了吗?”
这小子还没走啊?
许弯弯抬头看对面的人。
明显因为不信任,坐都没坐实。
“他们本来就没什么问题。”行吧,稍微聊聊就聊聊,“所谓的问题,不过是张张嘴就能解决的小事。”
无法交流的对象想要去交流,张嘴就能知道答案的事反而不说话,这大概也是人的矛盾之处吧。
许弯弯又溜号了。
原本不能交流的两方现在可以交流了……
不……早就已经没有对话的必要了。
波本一直观察着琴酒的神色。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刚才的一瞬,这个人有些惆怅。
不过很快他就挥散了这种想法。
这种人又有什么好惆怅的呢?
许弯弯不想再和波本大眼瞪小眼地干坐着,所以喝完手上的一杯就离开了酒吧。
在确认琴酒真的离开后,波本也回到了自己车上。
他取出了录音机。
从他坐下,到琴酒离开,对方说过的话应该已经录下了。
尤其是他打电话的部分,他能听懂一点。
但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觉得奇怪。琴酒需要跟什么人说“一切都好”?又是什么样的人,能够替他转达“一切都好”这样的话。
他其实能想到一个场景的。
联络人和家人……
可是琴酒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是卧底呢?
而且就算是的话,他也不可能当他这个组织的情报人员说吧?
还是说,他在怀疑他。所以这其实是个圈套?
不行不行。
波本摇了摇头,他不能自乱阵脚。
这样想着,安室透离开了原地。他要先去听一遍录音,完全确认里面的内容。
琴酒感觉到有人进了病房,他马上睁开了眼。
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的床头站了一个人。
琴酒看过照片,这就是许弯弯的妈妈。
“醒了啊?”妈妈摸了摸女儿的头,丝毫没有知道这人芯子不是自己孩子的破绽,“给你买了鲜虾馄饨,现在吃吗?”
琴酒之前预设的话一下子就不太敢说了。
最后他走了很瞎的一步。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