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若粟打人自然是有我的道理在。”白家大小姐从窗户飞跃进来,吃瓜众人看了都要说一句,好靓的轻功,“我们白家办事儿自然都是事出有名的,还请无关人等回避。”
颜九思双手抱胸,听了白家大小姐的这句话,也只是唇角轻勾,好像没有被惹怒的样子。但是他的眼神却非常的骄傲不驯,让白若粟看了有一些不喜。
“打狗也要看主人,你在想要拿下人的时候,怎么不看看你到底想拿的是谁的人?”颜九思上前走几步,白若粟因为颜九思的压迫感而微微的有一些不爽,后退了几步,但随即又觉得自己这样的动作有一些怂,不自觉得昂首挺胸望向了颜九思的眼睛。
那是一双很美的眼睛,目如秋水,扭扭含情,只不过这双眼睛的主人却没有好好的利用这双眼睛,反而是以一种睥睨的姿态看着她的。
“白家大小姐别再看我了,我知道我好看。”颜九思发现了白若粟的失神,顿时就觉得无趣,也就没有再步步紧逼,“我刚刚说了,打狗也要看主人,你想要杀的这个人,再怎么说算是我的婢女。你就在我这么面前杀了,我不要面子的吗?”
游婷婷一阵无语,刚刚就不应该对颜九思产生好感的。刚刚自己真是瞎了眼,居然觉得面前的坏女人很好,还觉得她会帮她。
可恶,游婷婷发誓自己不会再被这个坏女人蒙蔽了,她就是个狗。
白若粟在家里面也是从小娇宠着长大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当季就想要开口骂人,但是颜九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在腰间掏出来了一柄匕首,然后放在手上随意的把玩着颜九思的手速极快,在白若粟那边看着就好像只能看到一堆的残影。
白若粟心里面有一些预感,如果她不好好说话的话,那么颜九思是一定会拿匕首出来折磨她的。
脏话到嘴边了又咽了回去,导致此时的白家大小姐看上去有一些怪异。
“说了,我做事自然是有我的道理,你不觉得你这个婢女看上去行踪比较鬼祟吗?”
白若粟合情合理的说出来了,自己的推测原因就是,从进城开始,游婷婷这个人就好像一直有一些神情恍惚,而在客栈看到了一个和她毫不相关的人死掉了之后,更是非常失态的大哭出声,这很显然行事不符合逻辑。
周围有一些人也是支持白若粟的:“白家做事确实都是挺讲究的,而且这次死掉的还是白家大少爷。人家妹妹着急,也没什么问题吧?”
颜九思简直要被这个逻辑给搞晕了,乍一听起来很有逻辑,但是实际上说起来什么都不是。什么意思啊?人家表现的情绪上有一些异常,你就要说人家是杀害你哥哥的凶手。
不对,不对,这客栈里面死的居然是这位白家大小姐的哥哥?
白家大少爷?
“哦?就因为情绪表现上面有异常,所以就要随便杀人了。”颜九思还是不屑地转着她手中的刀,“这么说来,你爹死了,我在两公里外为我奶哭丧,你经过我,发现我为你爹哭丧,就说明我是我杀的你爹?”
“你!”白绸一下被白若粟挥舞起来,朝颜九思的方向席卷而去,白若粟显然怒急,招招都朝着颜九思的要害而去。
“说不过就打人啊。”颜九思站在原地动都没动,直接一个飞刀出去就把那白绸打落在地。
白若粟可以说是打遍同龄人无敌手,头一次看见一个能打过她的,顿时更加生气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到春城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