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颜九思心里想的也没有错。
皇上是有心机在的,只不过他的心计在于如何让自己的皇权更加的稳固。如何让自己更好的享乐,完全没有顾及民生,没有顾及民意。
皇上所害怕的只是同样有一天有一个和他以前同样有权势的人突然跳出来把他反了。对于颜九思远在千里之外到底在做什么,他一点儿都不在意。
他心里始终觉得就是一个女人而已,还是他手下败将的人的女儿。能掀出什么大的风浪来吗?
最重要的是朝廷上的臣子们也都上行下效。皇上在玩弄帝王心术,他们也在玩弄权势。
关于下面传下来的一些奏折,很少有人去真的关心,这些所谓的奏折只不过是他们用来攻坚政敌的一个证据罢了,有用的,他们自然会拿到朝堂上讨论,但是没用的就丢到了一边。
加上颜九思的动作太迅速了,所以他们并不知道颜九思到底进展到了什么样的进度。
只要是个臣子就拉帮结派,一时之间弄得上京颇有一些乌烟瘴气。
这一系列的阴差阳错也就导致了他们在颜九思攻进上京后才发现原来那个娇娇柔柔还有些憨傻的小公主竟然做到了这种地步。
“皇上,前朝公主,她已经带人攻到了东坊。”一个太监捏着有一些尖细的嗓子慌里慌张的。趴在了还在蒙着眼睛和美人玩乐的皇上面前。
“一个女人,怕什么?多带一些近卫军去就是了。”皇上对于太监的禀报根本就不以为意,仍旧是蒙着眼睛。
另一边的君舞彻也是,从城墙那天起,她就对尤列和失去了兴趣。
还好他父皇对他很好,给他提供了新的思路。
他现在也正跟着面首玩的不可开交呢。
月影纱里,两道身影紧紧交缠。
君舞彻倒是对她的新面首十分的满意。
那名面首乃是大臣之子,当初刚被接近宫的时候也是不情不愿的,现在已经完全换了一副模样。
君舞彻捏着面首的下巴,端详他脸上的汗珠,心里感到不屑。
那名面首很是低眉顺眼,但是低下头的眼神里,却藏了滔天的愤怒和隐晦的杀意。
只不过这些君舞彻都没看到,当然,就算他看到了也不会在意,只不过会把他当成一个有一些倔强的玩物罢了。
君舞彻还在想,尤列和也只不过是被她玩腻了的玩物而已,她想要什么样的男人都能轻易的得到。
所谓的摄政王,在被她不喜之后,地位也一落千丈。
他父皇之所以愿意给游历和这个摄政王的顶尖封号,也不过是因为游猎和与他们理应外合。把小公主的父皇拉下马,再加上油加的诠释。才勉强封他罢了。
没了她君舞彻,尤列和什么都不是。
想到这里,君舞彻突然又有点想念尤列和的滋味儿了。
“你去摄政王府里,把摄政王接到我的寝宫里来。”君舞彻高傲的跟下人吩咐到,言语之间是非常的淡漠,并且充满了不屑。
从前是他在低位仰望还在高位的尤列和。
现在却该换尤列和来伺候她了,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时殿外一个人匆匆的闯了进来,正是尤列和。
他闻到了殿内**靡的味道,可想而知这个宫殿的主人到底在大白天做了一些什么。
尤列和紧紧皱了一下眉头,但是他知道现在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公主攻进上京了,我们的人根本拦不住她。我之前派过去抓她的人也都毫无音讯,现在她可能马上要打进宫里了,你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