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你不是说修仙界凶险万分吗?我怎么感觉这两人身上很有一股侠肝义胆的风范?”秦寒彤嘴角扬起笑意,也同时对姜老给自己灌输的悲观理念有了质疑。
姜老则闷声说道:“你也不看一看这两人什么修为。而且以这两人的性格,连走到这条道路的一半都难。”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心情挺好的。”
秦寒彤回到了吴庆生的家中,坐在了刚才的位置上,兴致勃勃的喝起茶来。
他似乎有一种梦回金古的武侠世界。
他就这样做到了第二天清晨。
吴庆生的妻子与秦寒彤行礼,问过吴庆生去往何处后,他便开始准备早饭。
吴庆生的儿子,吴阿生也起来了。
吴阿生好奇的打量着秦寒彤:“你是我阿爹的兄弟吗?”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是你阿爹的兄弟?”
“因为我阿爹一般不带人到我们家里来,他说我们家太小了,只能容下家人与兄弟。”
秦寒彤很喜欢这个小孩,小孩虽然只有十来岁,身上却有一股侠气。
这孩子随他父亲。
这可不止是性格,他也是一个双灵根,只是没有半分灵力,看样子吴庆生并没有教儿子修行。
吴阿生没有念书,每天只是帮助母亲做些手工杂活。若是家中有人来,并且与吴阿生玩的很好,他才会与对方玩耍一整天。
“伯伯,你会识字吗?”与秦寒彤玩了一整天的吴阿生,在日落黄昏时依偎在秦寒彤的肩旁,眼神中充满羡慕:“我听说识字可以知道很多不知道的事情,将来也可以赚到很多钱,我如果能赚钱的话,阿爹就不用那么累了。”
“会!”秦寒彤回答的干脆,但心里却有一种说出来的滋味。
不知道是被吴阿生感染,还是内心深处传来的那种不好的预感。
“伯伯,你能我家多待几天吗?我想学字。”吴阿生用那稚嫩的声音恳求着。
“你阿爹一天都没有回来了,你不担心吗?”说实话,秦寒彤还是挺担心的。
“不担心,阿爹在外工作,经常几个月才回家来。”
往后的几天里,秦寒彤依旧与吴阿生待在一起,并教吴阿生读书写字,若是没有纸笔,秦寒彤就回去金陵城那些专门的店中购买。
“伯伯,我阿爹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教我读书写字,我现在不能报答你,将来一定给你养老送终!”
秦寒彤手中拿着刚买的纸笔,拉着吴阿生,两人缓慢的走在大街上。突然间吴阿生开口,用那稚嫩的声音,一字一句且非常认真的说着。
“你们听说了吗?前几天,有两个刺客闯入燕王府,结果被燕王府的侍卫杀死,现在刺客的尸体正挂在午门上呢!”
“是吗?现在的刺客胆子太大了,皇亲国戚都敢刺杀。”
“谁知道呢?也许是外国奸细呢!”
秦寒彤路过一家茶馆,无意间听到两个喝茶的客人聊天。
听到这句话后,秦寒彤心中莫名一疼。
秦寒彤将纸笔拿给吴阿生,温柔的说:“阿生你先回家去,伯伯想到了一件事情,晚上回来给你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