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活著的真树,那兴许就能使用植物读心术。
就在这时,御寒彻身形猛地一晃。
“啊!”姜心梨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
身体惯性前倾,柔软的唇,不偏不倚印上了他的脸颊。
她呼吸一滯,快速偏开了头。
御寒彻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她,而是抬手朝著前方挥出几道风刃后,红瞳微微一沉,
“暗尊,这里有禁制,可能会压制我们的异能。”
姜心梨心下一沉:
果然,她掉入的秘境绝对不会简单。
她指著前方几棵手腕粗的梭梭树,“我们先去那边。”
御寒彻不解,但还是平稳控制风速,缓缓落下。
两人双脚刚刚著地,姜心梨的耳边就传来一阵细碎私语声:
【哇!快看!是人类!】
【哇!是那位!她好漂亮!】
能听见植物说话,她眉头一松。
嘰嘰喳喳的议论声继续响起:
梭梭树a:【哇!是0。51个兔男郎!】
梭梭树b:【笨蛋!你们是青蛙吗一直“哇”!】
梭梭树c:【青蛙是“呱”!不是“哇!”】
梭梭树c:【你们都错了!那个凶凶的英俊雄性是讹兽,不是兔子!】
几棵梭梭树词汇贫乏,但它们激动又兴奋,吵得不可开交。
姜心梨听著听著,忍不住笑出了声。
御寒彻见她脸上没了先前的忧虑,眼底漾著柔软笑意,不由一怔。
他似乎是第一次亲眼见她这样笑。
很轻,很暖。
以往她见他的时候,都是一脸的敌意和警惕。
如果此刻不是在秘境,而是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该多好。
他正要开口,却见姜心梨蹲下身,从空间戒中取出水,浇在了几棵树上。
清水渗入乾涸的沙地,几棵梭梭树剧烈震颤著,枯黄的树枝上,竟然冒出了点点嫩芽。
【啊啊啊好舒服!是水!是生命之水呀!】
姜心梨指尖轻点其中一棵树干:【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
那棵梭梭树枝干轻轻摇了摇:【你能听见我们说话呀!】
姜心梨:【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