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们生一个孩子吧。有了孩子,我们都有动力了。
孩子?
她的身体还适合孕育孩子吗?
回顾那三年的劳模生活,她用过多少晏洛神送的东西。
要不然,她等下了邮轮去杭城检查身体。
杭城才是她的家。
御繁卿还未来得及转身,身后便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
你别御繁卿想推开,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御斐苒从背后抱住。那手臂环在她腰间,满满的占有欲,御繁卿怕自己乱动,让她身体难受。
你身体不好,我们能不能不要那么饥渴?注意点形象可以吗?
那是不是等我身体好了,我就可以一天多来几次。
这有关系吗?
重点不是次数,是场合和节制。
她不想每天都过那种糜烂又放肆的生活,而且她的脖子快要不能见人了。
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脖颈,锁骨甚至延伸到胸前的那些斑驳暧昧的痕迹,简直触目惊心。她数了数,二十来个深浅不一的草莓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御斐苒这人,就算是这副半病恹恹的状态。
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这让她怎么出门见人?
忽然想到嫂子的话。
繁卿,你不知道斐苒。在x方面特别热衷。
当时她还觉得嫂子夸张。
现在御繁卿只觉得脸颊发烫,脖子上的痕迹也跟着隐隐发热。
御斐苒伸出三根手指:就三次。
不行。她断然拒绝,还把御斐苒的三根手指全部按下去,大白天,想都别想。我丢不起这人,我没你脸皮厚。
白天胡闹,万一被晏洛觅,晏洛荟还有那绿茶恐龙貂看到。
指不定这两人一貂怎么在背后蛐蛐。
御斐苒似乎预料到她会拒绝,立刻收回一根手指,变成两根,眼巴巴地看着她,放软了声音,那两次?她本就抱着漫天要价的心思,也没指望御繁卿真答应三次。
只要御繁卿的态度有所松动,她就有机可乘。
御繁卿却有些走神。她看着御斐苒那带着期待的眼神,心里却飘到了别处。
她下船之后,她还得尽快联系皇甫翎,关于联姻的事情。
家里的姐妹。
她现在是一个都指望不上。
皇甫翎愿意为了跟晏家的联姻等那么多年,她必定有所图。
她也许离开御斐苒会有一些时间。
就一次。御繁卿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比想象中要干涩一些。她撇开眼,不去看御斐苒瞬间亮起来的眼眸,像是催促,又像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快速补充道:快点。
好嘞。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着御繁卿就要往室内走。
回我们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