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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昏黄的灯火摇曳,映照着床上与地面的旖旎余韵。
沈俊文依旧跪伏在地,四肢着地,像一条卑微而痴迷的狗般,贪婪地舔弄着娘亲那双莹白丰润的玉足。
美妇人的脚趾缝间早已满是沈俊文留下的晶莹口水,湿漉漉一片,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湿热黏腻的气息。
“噗嗤……咕咕……嘶哈……”湿润而暧昧的舔吮声不断响起,沈俊文舌面用力贴着柔软的足底与足弓来回游走,舌尖细致地钻入每一道脚趾缝,卷走混合着汗液与自己口水的液体,一口口吞咽下去,喉结滚动间满是压抑不住的痴狂。
美妇人凤眼半眯,丰满的身躯微微后靠,时不时玉趾轻拢,大趾与邻趾微微相扣,像钳子般夹住沈俊文探进来的舌头,狠狠往外扯拉。
那力道带着成熟妇人的掌控与冷酷,扯得沈俊文舌根生疼,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压抑而委屈的“呜呜”呜咽声,憔悴的脸庞微微扭曲,黑眼圈下的眼睛却依旧透着卑微的顺从与渴望。
他丝毫不敢反抗,只是任由娘亲这样玩弄着自己的舌头,身躯轻颤着继续贴近那双润足。
美妇人忽然抬起一只玉足,毫不留情地再次踢在沈俊文的脸颊上。
“啪”的一声闷响,他整个人顿时被踹得向后倒去,狼狈地摔倒在地,赤裸的身躯在地面上微微抽动。
美妇人姿态从容地站起身,披着松散的衣袍,腰带未束,任由那对肥美沉甸甸的玉乳因失去托举而自然下垂,饱满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尖在布料间若隐若现。
她缓步走到沈俊文面前,高高在上地抬起一只润足,重重踩在沈俊文的脸庞上,足底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的脸死死按压在冰凉的地面,声音冷厉而充满鄙夷:“贱狗!”
沈俊文被踩得脸颊变形,却立刻伸出舌头,虔诚而贪婪地再次舔舐起娘亲的脚底,舌面用力贴合着足心,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美妇人继续冷冷开口,声音带着强烈的掌控欲与羞辱意味:“你就是娘亲养的贱狗!只能听娘亲我的话,知道吗?”
沈俊文一脸贪婪痴迷地舔舐着娘亲的润足,木讷的脸上只剩顺从与渴望,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口中发出急切的“哈……咻咻……噗……”声,舌头更加卖力地游走。
美妇人眉头微皱,狠狠又踩了一脚,足底用力碾压着他的脸庞,声音转厉:“听见了吗?”
沈俊文立马收起舌头,声音卑微而急促地回应道:“知道了,娘亲!”
美妇人这才缓缓收回玉足。
沈俊文的舌头竟还本能地跟着往前伸了伸,试图继续追逐那温热的触感,最后见娘亲彻底收回,才满是失落地作罢,眼神中闪过一丝空虚与不舍。
美妇人则姿态冷淡地将那只沾满口水的润足随意在沈俊文赤裸的胸膛与肩膀上擦拭了几下,足底的湿痕与口水痕迹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昏黄的灯火摇曳不定,映照着屋内一片狼藉却又充满禁忌气息的场景。
美妇人凤眼微眯,带着冷酷与掌控的姿态,将那只莹白丰润的玉足缓缓朝下探去。
足底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脚趾灵活地张开,用趾缝精准地夹住沈俊文那已经软塌塌的肉棒。
她的动作生硬而粗暴,完全不在意儿子是否舒服,玉足就这样用力夹紧,脚趾开始机械而有力地上下撸动,足底的温热肌肤与敏感的茎身摩擦着,发出黏腻而暧昧的声响。
“贱种!贱种!贱种!”美妇人一边动作,一边冷声斥责,朱唇微启,每一个字都带着尖锐的羞辱与厌弃,凤眼中满是鄙夷的光芒,丰满的身躯微微前倾,松散的衣袍下,那对肥美的玉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沈俊文虽然被这粗暴的动作弄得下体一阵阵刺痛,脸庞扭曲,眉心紧蹙,黑眼圈下的眼睛微微泛红,喉间忍不住发出压抑的闷哼,但他却被亲生娘亲用润足戏弄自己肉棒的强烈伦理冲击彻底淹没。
那种禁忌的触感与视觉刺激,让他软下去的肉棒竟又渐渐涌起反应,血脉贲张,慢慢重新有了硬度。
美妇人感知到肉棒在自己足趾间重新赢了反应,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与讥讽,继续用脚趾生硬地撸动着,足底用力按压、摩擦,完全不顾及力道的大小。
没多久,沈俊文便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一颤,发出低沉的喘息,那根肉棒在娘亲的玉足夹弄下喷射出浓稠的白浊液体,一股股溅射在她莹白润足的足底、脚趾缝与足背上,黏腻而滚烫,迅速涂满了一片狼藉。
美妇人看着自己润足上满是儿子沈俊文的精液,凤眼微眯,带着玩味与厌弃的神色,玉足微微抬起,用脚趾拨弄着那些湿滑浓稠的白浊,足尖在精液中搅动、涂抹,让黏腻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
随后,她忽然用力一踩,足底重重碾压在沈俊文那仍旧敏感的软肉棒上,力道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