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玉儿睡得极沉,乖巧地蜷在顾砚舟胸膛上,小脸贴着他心口的位置,呼吸细软绵长,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她的长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睫毛在午后光影里轻轻颤动,像蝴蝶翅膀偶尔掠过。
披在她身上的外袍盖住了头顶,只露出一截莹白小腿与纤细脚踝,在阳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
顾砚舟缓缓睁开眼。
中午刚过的日头格外明亮刺目,透过层层竹叶的缝隙,洒下无数细碎的金芒,直直落在眼底,逼得他微微眯起眸子。
婵玉儿的小脑袋被衣袍严严实实遮住,倒是不受影响,反倒像只倦鸟把头埋进窝里,睡得更香甜了些。
他脑袋枕在一片极致的柔软上——温热、饱满、带着熟悉的馨香与成熟女子的体温。顾砚舟心下一动,唇角不由自主勾起温柔弧度,轻声唤道:
“娘亲~”
云鹤低低应了一声,嗓音如春水流过温玉,柔润中带着几分宠溺与揶揄:
“舟儿带着玉儿跑到月儿的静思之地搞亲亲爱爱,怕是要把月儿气得不轻呢。”
顾砚舟懒懒地哼笑,尾音拖长,带着少年般的坏:
“嗯~嘻嘻。”
云鹤玉指轻轻抚过他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指腹温凉细腻,动作轻得像怕惊醒怀中人。
她今日着一袭月白广袖仙衣,丝绸质地昂贵而贴身,触感滑腻如第二层肌肤。
顾砚舟枕在她丰腴的玉腿上,能清晰感受到那层薄薄仙衣下腿肉的饱满与弹性——柔韧、温热,带着一丝成熟女子的丰润,仿佛轻轻一捏,就会溢出甜腻的汁水。
白凤在竹林间来回轻盈奔走,雪白羽翼掠过阳光时映出点点银辉,像流动的月光;白羽则安静守在一旁,颈项优雅微垂,红冠在日光下鲜艳欲滴,仿佛两位忠实的侍者,守护着这一方静谧与温存。
云鹤低头凝视他,眼波温柔如水:
“舟儿,下一步要去哪?”
顾砚舟眼睫微抬,眸光映着竹影与日斑,声音低缓:
“下一步嘛……”
云鹤轻“嗯”了一声,尾音上扬,带着撒娇般的依恋:
“娘亲要一直、永远陪伴着我的舟儿~”
顾砚舟唇角弯起,目光却渐渐认真:
“我找回了所谓的记忆。天命、世间万物,都在等着回应。”
云鹤指尖在他眉心轻轻一划,笑意更深:
“我家舟儿很厉害呢……”
顾砚舟却轻轻摇头,声音放得极轻:
“那只是上一世的责任。我想承认就承认,想否定就否定。比如现在,我就想和娘亲、月儿、玉儿,我们四个人隐于世间,过上平静安稳的生活。”
云鹤闻言,眼波微漾,轻叹:
“隐于世间……是个很好的选择呢~”
顾砚舟抬眸看她,目光灼灼:
“我想听娘亲的。”
云鹤低头,额发垂落遮住半边眼眸,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坚定:
“我想支持我家舟儿的。”
顾砚舟抬手,掌心复上她脸颊。肌肤如上好羊脂玉,温润细腻,带着淡淡体温。他指腹轻轻摩挲,声音低哑而郑重:
“娘亲,我是认真的。”
云鹤唇角弯起浅笑,却透出一丝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