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跑了一个人,你就不用活了。”
玉面书生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起身,手指颤抖着掐诀,掌门腰牌骤然亮起刺目的血光。
刹那间,一道深紫色的光幕自千璋峰山脚暴涨而起,化作一座庞然无比的护宗大阵,将整座山峰彻底笼罩。
那光幕厚重如实质,表面不断有符文流转,散发出足以抵挡化神中期全力一击的恐怖威压——远比云栖宗那座只能勉强挡住半步化神的阵法强横太多。
玉面书生悬在阵外,脸色扭曲,声音嘶哑却带着疯狂的决绝,对着阵内高声嘶吼:
“弟子们!爱妻们!我的子女们!为了你们的掌门……献出生命吧!!”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滚滚黑雾,裹挟着浓郁至极的邪气,猛地冲向护宗大阵。
阵内瞬间响起一片鬼哭狼嚎,撕心裂肺的哀求与惨叫交织成一片:
“掌门……不要杀我……”
“夫君……妾身做错了什么……妾身可以改……啊——!”
“爹爹……不要杀女儿……女儿也可以让你舒服舒服……啊……!”
惨叫声渐弱,血腥味随风飘散。
婵玉儿看着这一幕,小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厌恶与寒意:
“真是畜生……为了自己苟活,连身边一切都能放弃。”
顾砚舟静静看着阵内那片血色炼狱,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
“没有实力,就会这样。”
“如果我是玉面书生,我该怎么样呢~”
“但现在,我是规则的制定者。”
婵玉儿闻言,歪了歪头,忽然又笑起来,声音甜腻却带着一丝促狭:
“那舟弟弟……选择怎么杀了玉儿姐来苟活呢~”
顾砚舟一怔,随即低笑出声,抬手捏住她软乎乎的脸颊,声音低哑而暧昧:
“用你主人的大鸡巴,残忍的草死玉儿狗狗。”
婵玉儿顿时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小手拍打着他的胸膛,笑声清脆却带着几分哽咽:
“讨厌!这么严肃的话题,舟弟弟还和玉儿说笑……不过……”
她忽然收了笑意,仰头认真地看着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柔软与虔诚:
“被舟弟弟蹂躏是多么好的事情,怎么能说残忍呢~”
“不过真到了让舟弟弟杀死玉儿姐才能苟活的时候……那玉儿姐也愿意为‘夫君’而死呢……”
顾砚舟浑身猛地一颤。
金色眼瞳里瞬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一把将婵玉儿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意:
“傻瓜……夫君怎么会舍得杀我的玉儿?”
“那我和玉面书生有什么区别?一样的畜生。”
“如果我是那种畜生,就不值得被玉儿姐、疏月真人、云鹤娘亲喜欢。”
“记住,婵玉儿……夫君只会死在你的前面。”
婵玉儿感觉到他眼角滑落的温热泪珠,小手轻轻抬起,替他抹去,声音软得像春风拂过:
“傻瓜……刚才的威风呢?”
“爱哭的舟弟弟,可不是玉儿姐的主人哦~”
顾砚舟抱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