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九点钟,酒吧里已经有不少客人了。
司明捷的手机上消息越来越多,夏颐也忙自己的事去。
这辈子什么样其实司明捷没认真想过,有空就喝酒睡觉,以后,谁知道呢。
就是有时候跟闫哥在俱乐部看摩托gp的赛事时闫哥会开玩笑,说搞不好有一天明捷也能去呢。
一起看比赛的人都笑,说司明捷连摩托gp的原文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司明捷自己也笑,嘻嘻哈哈地让他们滚蛋。
车迷们都在为精彩的弯道超车而欢呼,司明捷却走了神,他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下“grandprixmotorcyclerag”,他知道。
每每这种时候,司明捷会幻想未来。
也许充斥着欢呼声的p房里,也会有他的一个位置。
凌晨一点,司明捷正在陪很久没来的几个熟客喝酒,他穿着黑色的衬衫发牌,耳垂上有闪闪的耳钉,衬衣扣子解了三颗,白皙的皮肤在黑色衬衫的衬托下比水钻还要耀眼。
司明捷一边发牌一边聊天,心里算着牌,嘴上还不忘夸客户今天的项链很衬她。
输了牌司明捷也笑着,爽快的拿起酒杯一口闷。
这份工作喝酒是常态,司明捷消耗掉的酒也算钱,所以从不赖酒。
几杯shot下肚,司明捷看到阿健和程露来了。
下午打电话的时候程露就说合租姐妹的男友过来了,要把出租屋让给他们住,不想回宿舍所以来司明捷家住几天。
他俩对上视线挥挥手,不耽误司明捷工作,自己去吧台坐下。
吧台的人都认识程露和阿健,他们熟练地点了酒,直接记司明捷账上。
忙完都快下班了,司明捷喝得醉醺醺。
“什么姐啊值得你把自己喝成这样?”阿健扶着他。
程露背着司明捷的包,检查他的手机钱包耳机充电线有没有少。
“我好像记得,那个穿紫色裙子的姐姐经常来。”
司明捷手搭着阿健肩膀:“这么说吧,她在我这儿充的卡余额没低于五万过。”
阿健:“老这么喝出事儿了怎么办?”
“出事儿了就死呗。”司明捷哈哈大笑,没笑完呢就被程露敲了下脑袋,“干嘛!”
程露:“不许说这种话!”
司明捷依旧笑着,转头看程露:“你喝的还少了?”
“我酒量比你好多了。”程露说。
“烦不烦啊!”阿健骂道:“都不许喝了!”
司明捷另一只手也搭上去,环抱着阿健的脖子用脑袋蹭他:“不喝了不喝了,真死了我们阿健怎么办啊。”
阿健抬手打了他手一下,让他好好走路。
程露背着司明捷的包在后面跟着,从后门出来走一百米左右在路边打车,把司明捷塞进车里,刚跟司机说完去虾子巷司明捷的手机就响了。
“明捷。”程露把手机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