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白哥在国内,吃饭了没有。”
苏迟终于抬起头,看着他。“……你有病吧。”
“我问的是实话。”
“他饿不死。”
沈鹤归没说话。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皱眉。苏迟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
“笑你活该。”
沈鹤归没反驳。他靠在床头上,盯着天花板。苏迟低头继续校设备,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苏迟。”
“嗯。”
“你说段姐一个人在别墅,吃饭了没有。”
苏迟的手指顿了一下。“……你真的有病。”
沈鹤归没再说话。苏迟也没再说话。两个人一个校设备,一个喝咖啡。窗外棕榈树的叶子沙沙响,洛杉矶的夜风吹过来,窗帘鼓了一下,又落下。
苏烬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细细的一条,落在地板上。她把手伸过去,碰到了月光,但左边是空的。她收回手,翻了个身。
手机亮了一下。
段歆漓:今天辛苦了
苏烬盯着这行字。
苏烬:不辛苦
段歆漓:骗人
苏烬没回。
段歆漓:你每次说不辛苦,就是辛苦
段歆漓:但不想让我知道
苏烬把手机扣在枕边,闭上眼。窗外棕榈树的叶子还在沙沙响。她听了一会儿,又拿起手机。
苏烬:你明天几点走
段歆漓:早上七点
苏烬:车库很冷
段歆漓:嗯
苏烬:外面也冷
段歆漓:知道
苏烬盯着那三个字。
段歆漓:你那边很晚了吧
段歆漓:睡吧
苏烬没回。
段歆漓:到了叫我
段歆漓:不管几点
苏烬打了两个字:“好。”发出去。她把手机扣在枕边,闭上眼。手指搭在床单上,没有蹭。
她在想段歆漓明天早上七点走。车库。外面冷。她应该穿那件月白色的薄外套。领口那颗盘扣,会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