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歆漓:白粥
苏烬盯着“白粥”两个字。
段歆漓:你那边很晚了吧
段歆漓:睡吧
苏烬没回。
段歆漓:到了告诉我
她指的是回国第一时间就要告诉她。
苏烬打了两个字:“好。”发出去。
她把手机扣在枕边,闭上眼。窗外棕榈树的叶子还在沙沙响。
苏迟在房间里校设备。沈鹤归又来了,手里端着咖啡。
“你怎么又来了。”
“来看看你。”
“你早上来过,中午来过,晚上又来。你有病吧。”
沈鹤归在床边坐下,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迟哥。”
“嗯。”
“你说江瑶的直觉,真的百分之九十八?”
苏迟终于抬起头,看着他。“你今天被她吓到了?”
“没有。_(??ω??」∠)_”
“就有。(?????)”
沈鹤归没说话。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皱眉。苏迟看着他,忽然笑了。“你活该。”
“我怎么活该了。”
“叫你之前不信她,还敢调她椅子,她其实早知道了。”
沈鹤归没反驳。他靠在床头上,盯着天花板。
“切~_(:τ」∠)_”
苏迟低头继续校设备。没管他。
“迟哥。”
“嗯。”
“你说她会不会觉得我也不对劲。????ε???”
“你本来就不对劲。”
沈鹤归没再说话。
沈云栖坐在自己房间的桌前,分镜本摊开。她画了三棵棕榈树,一棵比一棵高。画完她看了看,又在树下画了一个人,还是看不清脸。她盯着那个人影,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发给段歆漓。
段歆漓:好看
沈云栖盯着那两个字,把手机扣在桌上。辫子翘了一下。她把分镜本合上,关灯,躺下。
窗外游泳池的水还在泛着蓝光。在月光下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