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锡在德国一个多月的时间,俩人近乎是无话不谈,就连——
锡:“我在德国遇到一条狗,在国内见都没见过的品种。”
安:“今天地铁一大早停运了五分钟,差点迟到没有全勤。”
类似这种鸡毛蒜皮的事都会互相分享,可回来之后,没有时差,工作也不怎么忙,倒是无话可聊了。
安安手上戴着手表,为的就是不用找手机就能随时看时间,这天她经常看手机,而看的不是时间,是屏幕上有没有柳锡的信息。
厘墨:要不要去接你?
兴奋地打开手机,失落地点开聊天界面——哦,这么快到晚上了吗……
她先去看了一眼柳锡……没有信息。
良久,她才回厘墨:好,谢谢。
另一边,柳锡跟柳鹤吃中午饭,才把他送到小区门口。
柳鹤:“姐你不上去吗?”
柳锡冷笑道:“我还不想这么早就气死他。”
柳鹤低着头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他从小就比较内敛,没什么脾气,虽然跟柳锡一样爱哭,但不同的是,他听教训,被说、被吼几句,最多就是没好气地收声。
开始时柳锡对这个弟弟是非常不满意,怎么能这么懦弱。直到一次,他在学校打架,不是他被打,而是经常欺负、玩弄他的同学被他打的鼻青脸肿。
原因——
他气红着脸,有些难为情地说:“他骂我妈。”
非常单纯的缘由,但自那之后那个同学真的没有再欺负他了,还被老师强行分开在不同的班里。
柳锡笑道:“想说什么就说。”
柳鹤抬头看她,仿佛眼里有光一样,摇头:“没有,姐姐有空回家吃饭。”
柳锡:“好,一定。”柳锡从包里面掏出一张卡,“这个给你,里面有六万,当我给你的成人礼。以后我会定期往里面打钱,不多,主要是给你当作生活费。”
柳鹤不敢要:“我上军校不用钱,而且还有补贴。不用钱的……”
“拿着,自己拿着。”柳锡特意把“自己”二字加重音,接着说,“我本应确实不需要给你钱,但我有,我们的关系还不错,为什么不呢?拿着吧。好好上学,你精彩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手上能拿出一分半点,做什么都会方便一些。”
返程路上,柳锡在中途服务区上了个厕所回来,接到JK打来的电话:“锡锡啊,你啥时候过来呀?”
“路上,嗯……安安到了吗?”
“哈?不是你去接她吗?”
“额……没有,我中午在跟我弟吃饭。”
“妈呀,那我得问一下她,这里最近的地铁口要两公里嘞……”JK故意话锋突然一转,“哎不对啊,怎么搁我这儿打听来了,你俩又不熟啦?”
“没有。”柳锡把昨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听完,JK那边呼吸声变得沉重,轻声唏嘘道:“我怎么说呢,其实安安是一个非常温暖的人,你明白这个‘温暖’是什么意思吗?”
“我不会很认真去评价一个人如何如何,她是我除了瑾城之外,会认真思考的一个人。因为她身上有一种很神奇的能量,这种力量能让人认真活下去。以前我跟你一样,觉得她是在帮别人,拯救别人,但其实真正的是她能给你解决问题的方向,这个方向能让你通过自己,以最好的方式活下去。这是非常可贵,非常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