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如果再出现这样的情况,还要继续麻烦你”。
日差挑起眉头,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有人后,才斜睨向身侧的好友道:
“当然没问题。”
“毕竟,我很多年前就答应过你了。”
说着,日差抬起手来,指了指侧方的火影大楼:“不过下次再有这样的计划,还要像上次那样给我留纸条。”
“只有那样,我才知道,自己的努力究竟有没有意义。”
意思是…如果我不会回来了,你就不会为了村子做这些了吗。
咲良忽然笑了起来。
水门那边自己原本就准备亲自去见。
更何况藏匿纸条的那个玩偶,是日向日差送给他的白眼玩偶。
放纸条的原因,就是像日向日差说的那样——拜托他先控制一下宇智波可能会变差的处境。
原本是明晃晃的利用……但看起来,日差似乎在因为自己表演出来的歉疚而生气。
内心微动,咲良轻轻点头,眼神松缓地望着日差。
他的眼神中破天荒地浮现出几分真实:
“本来就是留给你的。”
知道咲良曾经留下过“等”那个纸条的人,除了亲眼目睹的水门和日差之外,就是经由水门告知的鹿久。
比起日差自然地接受纸条对自己的驱使、水门因此而产生的对咲良回归的期盼,昨天就隐隐察觉到不对劲的鹿久,站在火影办公室门口,正在等待咲良的到来。
……
“火影大人,您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死在五代风影的手里吗?”
当鹿久难以置信的凝重声音响起时,刚刚坐在椅子上的咲良动作微顿。
下一刻,他抬起头,在鹿久嘴角一抽的反应中,笑眯眯道:“不愧是鹿久。”
“……不,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我不值得任何称赞。”鹿久摇晃了一下,抬起手来,声音艰涩道。
听到这句自暴自弃的话,咲良微微一顿,随后在鹿久猛地抬头死鱼眼的注视下,笑容愈发灿烂:
“不愧是鹿久。”
两句话截然相同,却意义相反。
…不,可能第一句话就是这样的意思。鹿久无奈地想道。
他忍不住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低语道:“明明之前火影大人和四代水影谈话的时候,还特意叫卡卡西来找我了,结果我居然还是没有发现您的别有用意……”
望着满脸后悔的鹿久,咲良顿了顿,单手托腮,静静地等着对方自责完。
“……假装火影大人在办公室里办公的那段时间,我竟然没有发现你留下来的信息!”鹿久原地踱步了一会儿,最后忍不住双手放在桌子上,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啊不,原本也没想让你发现纸条的事。
咲良看着鹿久自觉背锅,并且因为高智商给自己按了不少失职罪名的样子,眨巴了一下眼睛,不再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