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完澡躺在床上,叶长宁就又抱上来:“今天不做教案吗?”
“我下午在教室做好了。”
“那二十分钟就做好了?这么快?”
安宓摸摸她的发丝,轻声说:“本来也差不多了,只是填补一些东西。”
“那,可以吗?”叶长宁又用上目线看着她。
安宓低头将吻落在她的额头:“都可以。”
其实叶长宁喜欢背对着,她可以抱着安宓,完全掌控她。但她知道安宓喜欢的不是这个,她喜欢正面拥抱,证据就是每次正面拥抱时安宓总会抱她抱的很紧,憋不住的细碎声音和短促的情欲喘息都被叶长宁听得清清楚楚。
时间久了,叶长宁很怀疑安宓是故意在她耳边喘的。不管是不是吧,反正她心动了。
一次安宓喜欢的,又一次叶长宁喜欢的。
温热的体温和呼吸交融,把乖巧的布偶抱在怀里,胸膛贴着她后背,她这种时候总是喜欢下意识后退,可这个姿势,她越往后退,就越贴近叶长宁,像是自己送上门。
等到安宓的颤动稍稍稳定,叶长宁把手放在她面前,安宓下意识就要伸手握住,却在指尖相触的时候停下,迷蒙的双眼还没看清楚那是什么。
叶长宁把手摊开,露出湿漉漉的掌心,舌尖轻轻舔一下左耳那颗小黑点:“安老师,你看。”
声音就在耳畔响起,唤醒坠入云雾的大脑,安宓的双眼逐渐聚焦,看清了那张相握过很多次的手掌,掌心的纹路此时被一层晶莹的水轻轻盖住,在白光照射之下还有些泛光。
她的大脑还有些许迷蒙,甚至往前凑了一点看那是什么,在意识到那层晶莹是什么后,安宓的脸一瞬间爆红,她往后退,却更贴近手掌的主人,被温热的躯体拦去退路。
“怎么了?安老师。”
安宓捂着脸,声音还很虚:“怎么突然这么叫?”
之前不是还不愿意叫老师吗?怎么现在又开始叫了,还一定要在这种时候。安宓脸上的红色还在加深。
把她抱在怀里,叶长宁抬起脑袋说:“你脸好红啊,安老师?是因为这个称呼吗?”
“我没有,你不要这么叫。”安宓把脸埋在手掌里。
“为什么不看?这是你的东西啊。”叶长宁语气纯良,听着像认真听课的学生在认真发问,怀抱却越缩越紧。
“你别说了……”安宓的声音很细微,从指缝中飘出来。
叶长宁低头亲她泛红的颧骨侧面,细细亲,轻轻说:“你好可爱。”
安宓埋在掌心里的脸不愿出现。
叶长宁心里又躁动起来,唇瓣轻轻蹭她的耳垂,问她:“再来一次,可以吗?”
怀里的人颤了一下,但还是说:“都可以。”
依旧是叶长宁喜欢的,湿润的掌心从小腹开始抚摸,先是指尖,另一只手从脖子绕到身前,轻轻揉捏,指尖偶尔蹭过发亮的红。
安宓的身体又开始轻轻颤动,后背贴在叶长宁前胸,两人皮肤的起伏不太同步,但心跳却好像能够同步。
叶长宁的手指贴着她颤动的蝴蝶骨,指腹轻轻在它上面打圈,她说:“你这里有一颗痣,像小叶子,我管它叫碎叶。”
眼睛还闭着,安宓断续的说:“你还……取了名字?”
“嗯,都有,”叶长宁亲亲耳垂那颗,“这个小半。”
“这个叫桃心。”眼睫根部那颗。
“这个叫小黑。”锁骨那颗。
最后叶长宁用手握住安宓的腕骨,把落在她脸颊上:“手腕上的,叫小宓。”
安宓稍稍平复,用气声问:“为什么?”
为什么用名字命名,手腕上的痣不是最常见的吗?
“因为她是我发现的第一颗,在家教的时候就发现了,所以用你的名字命名。”
很天真的想法,很有叶长宁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