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轻响!
枪口只冒出一小团白烟,铅弹绵软飞出,堪堪扎入远处土坡。
药量明显不足。
他便每次多加小半匙,重复装弹、远距引燃。
枪声一次比一次脆,射程一次比一次远,后坐也渐渐明显。
直到加到某一剂量,枪声已颇为凌厉,枪身震颤加剧,但枪体完好,无开裂变形。
温秀盯著枪膛,心知这还不是极限。
他给第一支枪再多加两匙,远超刚才的安全量,火药填得偏满。
退远,引火。
“——嘭!哐当!”
这一声不再是枪响,而是炸裂闷响。
枪口火焰倒喷,枪膛应声炸开,铁屑四溅,枪托震裂,前半截枪管直接鼓胀变形。
第一支枪,当场炸废。
温秀心有余悸,暗嘆幸好没有近身。
他记下刚才的超量,又拿出一支新枪,这次在炸膛药量上略减少许,重新试射。
枪声猛烈,后坐极大,枪管发烫髮红,枪身虽未炸开,却已微微变形、榫口鬆动,显然已是危险边缘,再增一分必炸。
他再退一步,在临界药量上再减两成,重新试射。
枪声清亮有力,射程足够,后坐可控,枪身稳而不震。
温秀走到枪前,摸了摸发烫却完好的枪管,又看了看一旁炸得面目全非的残枪,终於在木片上刻下记號:
此为极限,不可再多。
两支枪,一废一险,总算用最笨也最稳的法子,试出了这支粗製燧发手枪的安全装药量。
隨后他又测试其威力,
土棚前空地上,那具明光鎧靶標牢牢绑在木架上。
温秀站在標定好的步数线上,手持那支试出安全药量的燧发手枪,先定在十步距离。
他稳稳举枪,对准胸甲正中,扣动扳机。
“啪——!”
枪声清亮,白烟一散。
他上前查看,只见甲叶已被洞穿,铅弹深深嵌进后衬木板,甲孔边缘翻著锐利的铁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