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奇怪的动作引起了卡座其余人的注意力。
池笙刚咬住一个男模餵过来的水果,抬头就看见了她堂哥那张被酒吧灯光照得阴森森的脸,一时间连吞咽都忘了。
柴芩看见封丞后当场傻眼。
不是她夸张。
且不论封总那过於正式的穿著。
一身价值起码八位数的西装,冷锐散漫的气质简直让人望而却步,而且,他此时的脸色真的算不上好看。
池笙自然也看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人明明是她叫过来的,但最心虚地人反而是她,她也是胆肥了,敢算计她哥了。。。
她艰难地咽下水果,默默站了起来,尷尬地打招呼:“哥。。。”
柴芩:“。。。。。。。。。。。。”
那她是不是也该站起来?
宋允意反应过来,不是,她心虚什么,像是为了爭口气,她特別硬气地坐了下去。
於是,卡座就变成了只有她一个人坐著。
封祺越就不一样了。
他怂得理所当然,硬气得也理所当然,他过来可不是鬼混的,而是当电灯泡保护他妈,兼顾盯著他妈。
想到这个,他很自信地抬著下巴,问:“哥,你不是明天的飞机吗?”
封丞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嗓音淡淡:“怎么?背著我干坏事了?”
十分警惕地盯著两人相处的池笙,听见这句话,手指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不会吧,不会吧,真是她想的那样?
柴芩也很惊讶,怎么允意的弟弟跟封总关係这么好?
封祺越脸上顿时浮现心虚:“那倒没有,不过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封丞稍稍挑了挑眉,抬手揉了揉封祺越的头,冷沉的神色淡了些:“所以我提前回来是惊嚇?”
封祺越瞅了眼他妈,默默点头。
宋允意也忍不住想点头。
虽然他们真没干啥坏事,但身在外地的他突然出现在酒吧,真的很嚇人的好吗?
封丞哼笑了一声,越过他,极其自然地坐在了封祺越的位置。
质感很好的衣料碰到宋允意裸露在外的肌肤,她忍不住抖了抖,往一旁缩。
“宋律师看起来不欢迎我?”封丞瞥了眼打算当鵪鶉到地老天荒的宋允意,老神在地靠著沙发,幽幽问。
“。。。。。。”宋允意默默直起了身体,懟了他一句,“难道要给你放礼炮?”
他微微倾身,像是没听清:“什么炮?”
宋允意:“。。。。。。”
在酒吧跟他商討什么炮不是理性的行为,她还是继续当鵪鶉吧。
但封丞不打算轻易放过她:“又不说话了?”
他的声音很淡,尾音带笑,松鬆散散地,漫不经心却勾得人心尖发痒。
宋允意感受到不少目光在看著他们,咬牙抬眸:“我是说,欢迎封总蒞临蔚蓝,要是封总不满意,我可以帮你联繫经理,顺便放放礼炮什么的。”
恰好播放完一首音乐,她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以至於听到的人不少,尤其是池笙,就差没给她鼓掌了。
封丞反而笑了:“这么高的待遇啊。”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