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到底是雪蒂给封丞送来的狗,还说是他的机缘,封祺越就没瞎凑热闹。
本来喊小柯基已经顺口了,但听他妈这么一提,他也觉得这么喊它不合適。
他兴冲冲地:“要不,你取一个?”
宋允意的头瞬间摇成拨浪鼓:“我取名废,不行的,之前我养过一条黑色的狗,我给它取名小白,它气得好几天没理我。”
封祺越忍俊不禁,比出一个大拇指:“你是这个。”
宋允意轻咳一声,手指勾了勾小柯基的下巴,柔声:“乖乖,你想让谁给你取名啊,一定不是我对吧?”
小柯基似乎听懂了,抬起头看了周围一圈,小心翼翼挪到封丞腿边拱了拱,小声汪了一声。
这是要坐实是他『机缘之名啊。
封祺越瞬间爆笑,笑声还没放肆几声,就看见封丞『你再笑一个试试的眼神,瞬间噤声,憋笑憋得腹疼。
宋允意莞尔,连忙低下头。
两人这默契憋笑的模样,简直如出一辙,封丞莫名生出一种被孤立的错觉。
封祺越:“爸你想到了吗?该不会你也是取名废?”
“未来这狗叫什么?”封丞问。
封祺越摇头:“我们家就没养过狗。”
几人诡异地沉默了一下。
该不会这狗真的是什么打破封丞婚姻坎坷的机缘吧?
封丞挑眉,一锤定音:“那就叫它机缘。”
两人:“。。。。。。”
宋允意觉得有必要替机缘,啊呸,小柯基爭取一下:“就、就这么草率?”
“那你再想一个?”封丞做出一副特別好说话的態度,閒閒道,“你也可以喊它小黄。”
本来听见机缘这个名字就有些焉的柯基,一听到小黄瞬间汪汪叫了一声。
宋允意耳根有些红,撇开脸:“当我没问。”
於是小柯基的名字正式被定为机缘。
封丞还有公事要忙,叮嘱了几声就去了书房,留宋允意跟封祺越在这跟机缘玩。
他一走,封祺越就跟脱韁的野马,火速串通机缘,拉著宋允意去私人花园撒野。
红玫瑰被井井有条地打理成一条蜿蜒的曲径,两人一狗靠近时,有个花农见到他们,连忙停下了手上的工作:“祺越少爷,宋小姐。”
宋允意皱了皱眉:“怎么好像所有人都认识我?”
“那肯定是我的功劳啊。”封祺越得意洋洋。
花农笑著附和:“祺越少爷之前拿过您的照片给我们看,我们都认得您。”
宋允意知道封祺越也是好心,怕她过来被不识趣的人刁难,內心暖得不行,还是儿子贴心。
她揉了揉他的白毛:“真贴心。”
封祺越乐得合不拢嘴。
有宋允意在,机缘这次可算跑欢了。
夕阳渐下,封丞推开阳台的门,远远地看见机缘在前面跑著,两人在后面有说有笑地,宋允意手上还拿著一朵粉色的玫瑰。
他定定看了好一会。
晚饭的时候,封丞下楼。
他看了眼被宋允意精心养在小瓶子里的玫瑰,像是隨口一说:“喜欢的话我让人给你多摘几朵?”
宋允意解释:“这朵是花农说它的根茎受伤了,我才摘的,绝对没有破坏你花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