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跑回各位主子面前。她们听了丫头转达的话,有人的脸红立时起来,纵然有了大家的称号,也涂抹不了她们的出身。她们这般厚着脸皮上门硬让主人家相会的事。传了出去只会让更加多的人嘲笑不已。丫头上车后,那几个女子赶紧车夫离开。而车窗里就飘散出许多碎屑的纸片,隐约能听见几声哽咽的声音。
明丽嫔的脸色红一阵青一阵又白一阵。她从小就在琴技方面很有天分,一直以来也用了心思在琴技上面。在明月楼得了琴大家的名号。她觉得自个是实至名归,连知县大人听过之后,都赞许过她的才艺相当了得。她曾经远远的瞧过钟池春一面,总觉得那般俊雅的人,如果能听她一曲,应该待她会有所不同。钟大人是来过明月楼一回,跟着众人赏了赏她们姐妹们的画,对所有人的画,他不曾开口评出高低。
明丽嫔一直盼着钟池春再来第二回,她能当着他的面弹琴,她一定可以令琴声悦耳直达他的心间。可惜他一直不曾再去,而坊间传言,他待其妻情深意重,不来明月楼,是不想让其妻担忧操心。明丽嫔心里很是不甘心,她觉得自个从来就没有奢望强求过什么,只是盼着有机会能得到一个知音人而已。明丽嫔一天又一天这么想着,可是等不来人,她有一日听人提了提钟大人的住处,她很是失望的想着,钟大人如何能住在这般简陋之所。
有些心思,原本动了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不凭着心意行动就是。可是明丽嫔觉得她的心里如同生了乱草一样,她就想着来瞧一瞧钟池春的住宅,瞧一瞧那位伴在他身边的女人。她终是来了,而那女子连面都不曾见她,就直接拒了她。明丽嫔在院子门外候了几个时辰,瞧见两个相当粗俗的妇人行进了院子门,过了一个时辰后,再见她们笑容可掬的出了院子门。明丽嫔心里更加的不甘愿起来,那样的人,她都愿意相处那么长的时间。
她如果见她一面,一定能感应到她的各种优雅美好。明丽嫔离去之前,心里就有了打算,回到明月楼,寻了机会跟有大家称号的姐妹们说了说,大家都有些意动起来,有这样的机会,可以攀附上钟大人的妻子,对她们的名声大有好处,将来从良之后,又多一条路子可以走动。当中也有人清醒的提点过,说钟大人的妻子,那样出身的女子,只怕轻易不会见她们一面,只不过这样的话语,被更多的话语声音淹没了,以至于说话的人,也心动的决定跟了过来。
前前后后的马车一辆接一辆离开,只有明丽嫔一人不听姐妹们劝说,她执意要留下来,又派着小丫头再去递一次帖子。这一次小厮拒收帖子,直接以主人没有空拒之门外。申时到了,明丽嫔的心狂跳起来,她打听过,钟池春如果官府里无事,一向都会在申时将过时归家。申时将过时,明丽嫔再一次整理她的梳装,给脸上再一次上了粉色,又让小丫头帮着打量一番,她下了马车,静静的候在车门旁。
明丽嫔穿着粉彩的衣裳,装扮得格外的华丽动人,她的身影袅袅娜娜,引得路过的人,忍不住回头一看再看。明丽嫔面上瞧着神情端庄如旧,眼里却很有些得意的神色。L
☆、第五百六十一章拍
申时已过,明丽嫔向着路口方向望去,果然见到一群男人往此处行来,他们当中最耀眼的那个男子,让明丽嫔抬眼望过去,立时羞怯得微微低下头。而钟池春远远的望见门外停的车辆,再见那花枝招展的女子,他微微皱眉之后,神情立时恢复平常的模样。
明丽嫔的心跳如打鼓一样快了起来,而钟宅的院子门打开了,小厮候在门口迎接主子归家。钟池春一步又一步的走近过来,明丽嫔强忍着想要伸手捂心的动作,瞧着他一步又一步挨近过来。然而钟池春直接从她面前行过,视若无睹般的行进院子门。明丽嫔还在怔忡当中,她身边的小丫头机灵的扑了过去,叫嚷着说:“钟大人,琴大家求见。”钟池春头也不回的行了进去,小厮机灵的挡在门前,冲着小丫头说:“你还没有走吗?”
明丽嫔满脸失望的神情,想着钟池春一定是眼色不好,才没有瞧见她这么一个大美人守在门外。小丫头跳起脚向着院子门里面叫嚷着:“钟大人,钟大人。”明丽缤袅袅亭亭的行到院子门前,向着院子里那个越来越往里面走的身影,开口说:“明月楼明丽嫔求见钟大人。”那个身影停了下来,明丽嫔眼里的光芒如星子般的闪耀起来。她娉婷袅娜的候在院子门口,等着里面那个人转身之后迎了过来,她面上渐渐有了笑意。
而四周的人家,门依旧敞开着,钟宅门前的这一出戏,可是难得一见。明丽嫔瞧见那个身影一直没有转过来,反而他跟迎上来的中年男人低语两句话后。他更加往里面走去。明丽嫔忍不住再叫嚷起来:“钟大人,钟大人,我是那个琴大家明丽嫔。”那个身影终是停下来,他转身望了过来,那眼神深透如冰一样,脸上露出明显的嫌弃神色。明丽嫔眼里的憧憬神色一寸又一寸退却去了,她在那人的眼里。只瞧见无情两个字眼。
明丽嫔这一刻恨极了自已的眼尖。瞧得太过明白那人的眼色,哪怕后来那人脸上又浮现如沐春风般的笑颜,她也不敢再开口说第二句话。只能瞧着那人转身快步行进去。中年男人行了过来,明丽嫔在他走近后,瞧明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