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淮刚好吃饱,把筷子搁在碗沿,用毛巾擦了擦嘴,声音不高:“明天没有其他人,加上文献,只有我们一家人,稍微准备一些菜,够吃就行。”容婶一边掰着手指数,一边抬眼瞅着文书淮:“先生,你看这样行吗,四荤四素,红烧肉、清蒸鱼、排骨冬瓜汤、咖喱鸡块、素什锦、糖醋萝卜、素烧茄子、拔丝山药。”文书淮略一沉思,摆摆手:“四个肉菜会不会太多,还是减去两个肉菜吧,如今日子虽然比以前好过了,但也别铺张,有两个肉菜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容婶笑着劝道:“先生,明天是您生日,好不容易大家才聚在一起,所以我才想多准备两个肉菜,但份量不会太多,也就够我们吃饱的。”文书淮听她这么一说,神色缓了下来,点点头:“好,那就按你说的办吧。清蒸鱼挑条鲈鱼,刺少,孩子吃着我们也放心。吉南省军区,家属院,一栋二层小楼前。文献刚下车,就看见一位十一二岁的男孩朝着这走来。走近才注意到,那孩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文献把公文包往怀里拢了拢,目光落在叶君豪红肿的左颊上,眉心不自觉地蹙起。叶君豪看见文献就像老鼠看见猫,猛地收住脚步,站得笔直,低声喊了声:“爸……”声音打着颤,右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发白。“脸怎么回事?”文献尽量放轻声音,叶君豪往后缩了半步,脚后跟踩上一根枯叶,发出脆响。他摇头,没敢抬眼:“摔、摔的……”文献沉默片刻,抬手示意他走近。叶君豪犹豫了一瞬,才小步挪过去,肩膀微耸,像随时准备挨打。“抬头。”文献道。叶君豪慢吞吞仰起脸,青紫交错的伤在夕阳下格外刺目,右眼眼尾还裂着一道细口子,血迹干成黑痂。文献一眼就看出叶君豪在撒谎,这明显是和人打架造成的,眸色沉了沉,却终究没再开口问道。“走吧,我们进去。”说完,文献先一步迈上台阶,背影挺拔得像一柄收进鞘里的旧军刀,连脚步都带着风声。叶君豪缩着脖子跟在后头,每跨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地砖底下埋着雷。门没锁,虚掩着。文献推门,一股淡淡的小米粥香味,扑面而来。文献在一楼客厅前停住,回头,见叶君豪还杵在门槛外,肩膀一抖一抖的。“进来。”他声音压得很低,却不重,像命令,也像叹息。叶君豪脚尖蹭着门槛,几秒钟的路程,他走了十几分钟,才慢慢挪进屋。他不敢坐,站在客厅,看文献先看了一眼客厅,屋里没人,叶枫不在。文献拿着公文包。我在沙发上,看着叶君豪:“我再问你一次,到底怎么弄的?”文献刚问完,叶枫出现在客厅门口,走了进来。他带着围裙,手中滴着水珠,随手把水珠甩到门边。她先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文献,才看向自己的孩子,看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皱了皱眉,赶紧上前,来到叶君豪身边。她伸手捧着儿子叶君豪的脸,指甲上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冰凉地手不小心碰上了伤口,叶君豪“嘶”地抽了口气。“儿子,对不起,妈妈不小心碰到你伤口了,疼不疼?”叶枫赶紧放下手,用围裙角胡乱擦了擦指尖的水珠,声音急切:“怎么弄成这样?谁下的手?”她想再碰又不敢碰,眼圈已经红了。叶君豪把脸别到一边,小声嘟囔:“不小心摔的。”叶枫声音发颤,眼底闪过一丝狠辣:“不小心摔的?你脸上这伤可不像是摔的,像是被人打的,儿子,你告诉妈妈一句实话,你是不是在学校里被人打了?”叶君豪死死咬着下唇,唇角都快咬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吭声。叶枫还想再问时,周海棠走了进来,看见叶君豪脸上挂满了彩,刚要开口说什么时,从进入客厅,一直没说话的文献,开口。“先别问了,先带他去趟医务室。抹上点药,回来后再问吧。”周海棠领着同母异父的弟弟离开了文家,去往医务室。与此同时,叶枫把围裙甩在椅背上:“文献,君豪也是你儿子,你就这么看着他被人打成猪头?”叶枫这是在文献面前第一次暴露出本性,一改之前的温顺细语的模样,她眼角泛红,眼底燃烧着两把火,灼灼地逼视着文献,声音陡地拔高,尖得几乎变了调。“你平时板着张脸,不:()五零军婚:再次回归震惊军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