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孙女婿是做什么的?”
乔惠模棱两可地说:“当兵的。”
老婆子还在试探,“只是个当兵的?不是什么官?”
“嗯。”乔惠已然开始不耐烦了。
偏偏老婆子恍若未觉,开始显摆自己的身份,“我儿子耿望曾是团长,因公牺牲后,儿媳妇又嫁了团政委。”
“我特地来看看,我孙子大宝有没有受欺负。”
言语间颇为骄傲。
乔惠也不知道她骄傲什么,“大妹子,你也不容易。”
耿婆子挥挥手,“嗨,有什么不容易的?”
“儿子虽没了,儿媳又找了个大官,我孙子跟着享福呢。”
“倒是你,老姐姐,我这话可能不爱听,但是为了你好。”
“你这次上岛,一定要多督促督促孙女婿,争取混个一官半职,那工资高得咧,你只等着享福吧。”
乔惠笑而不语,也不争辩,“都是军人,为国家效力不分高低贵贱。”
客船上的售票员看不下去,主动上前问道:
“大娘,您孙女叫什么?说不定我们认识。”
乔惠听后,迫切想知道孙女更多在岛上的生活情况,“我孙女是苏鸢。”
“她在岛上生活的好不好?”
苏鸢每次往老家寄信,总是报喜不报忧。
她这心总是悬着。
如今,终于有机会来看看孙女生活的地方了。
一听这位大娘的孙女是岛上的风云人物,她顿时来了精神,唾沫横飞地为乔惠讲述苏鸢在岛上的各种事迹。
“大娘,苏鸢可了不得啊!”
“她现在是造船厂保卫科科长,还是女炮班班长,听说军里邀请她当什么教官?”
“我也不是很懂,反正就是很厉害。”
“我们岛上所有人都佩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