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周,各种淫行像课程表一样,精确地嵌入了妈妈的每一个工作日。
我是从早餐桌上开始观察的。
每天早上六点二十,妈妈准时出现在厨房。
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头发盘成低髻,锅里的油冒着小泡。
她给我煎蛋的时候,手腕上偶尔会露出一圈淡淡的红痕——那是前一天被手铐勒出来的。
她会很自然地把袖口往下拉一拉,然后问我今天想喝牛奶还是豆浆。
“牛奶。”
“好。”
她把牛奶倒进杯子里递给我,然后站在旁边看我吃。
我知道,再过四十分钟,她会走进校长室,跪在叶校长的办公桌下面,用那对D罩杯的乳房包裹住一个六十五岁老人的阴茎,上下滑动,直到对方射在她的胸口。
然后她会用纸巾擦干净,扣好衬衫,走出校长室,脸上的表情和走进去时一模一样。
赵凯每天晚上都会给我发消息。不是长篇大论,就是几张照片,偶尔配一两句话。
“今天办公室来了九个。”
“自行车巡逻,第三圈的时候潮吹了。”
“周五轮到高二(六)班,三十二个男生。”
我看完,回一个“嗯”,然后锁屏。
有时候我会在放学后故意晚走一会,路过教学楼的走廊。
远远地能看到妈妈骑着那辆改装自行车从另一头过来,穿着她标志性的黑色职业套装,后背挺得笔直,表情严肃。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我知道,她的包臀裙下面什么都没穿。
两根假阳具正随着踏板的转动,在她的身体里交替进出。
她的大腿内侧,用红笔写着今天的正字——到下午三点为止,已经有五划了。
她从我身边骑过去的时候,朝我点了点头。
“晨曦,早点回家。”
“知道了,妈。”
她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点笑意。然后她继续往前骑,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听着自行车链条发出的细微声响——那声响里混着另一种更隐秘的、黏腻的水声,只有知道真相的人才听得出来。
周五是“生理课”的日子。
赵凯会提前一天告诉我这周轮到哪个班。我会在那天的课间,故意路过那间教室的窗户外面。窗帘拉着,但没拉严,能从缝隙里看到一点。
讲台上,妈妈的衬衫被解开,裙子被撩到腰间。
她趴在讲桌上,身后站着一个男生,正在用力地撞击她的臀部。
另一个男生站在她面前,她的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讲台下面,还有七八个人在排队。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偶尔传出的、压抑的呻吟。
我在窗外站了三秒,然后转身离开。
晚上回到家,妈妈已经做好了饭。
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紫菜蛋花汤。
她换了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她把筷子递给我。
“社团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