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罗成啊,你好不歹毒!把我姐姐杀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呐!就因为我要给我姐姐报仇,我才流落到此,一直寻你们父子啊。今天这拒马桥,我给你们挡住了。拒马桥,拒马桥啊,马都过不去,何况骡(罗)子呢?”
嘿!罗成一听,这够骂人的呀!“我说凶僧啊,我就问你,我母亲燕王妃现在何处?你把她藏哪去了?!快快把我母亲交出来,饶你不死!牙崩半个说不字,伤害我母亲一根汗毛,我让你的秃头落地!”
“哈哈哈哈……阿弥陀佛!罗成啊,你母亲现在是生是死,我也不知道啊。总之,落到了贫僧手里,她也好不了!谁让她是燕王的老婆、你的娘呢?你们老罗家有一个算一个,我一个不饶,全给你们弄死!”
罗成当时火冒三丈,“凶僧啊,弄死我罗成容易,你先问问我手中这杆枪答不答应?它不答应,今天你就弄不死罗成,恐怕你这秃头,我得给你来一个窟窿!拿命来!”罗成不跟他废话,往前一踹镫,抖掌中五钩神飞亮银枪,“唰!”就奔那凶僧飞钹刺过去了。
说:“飞钹僧怎么跑这儿来了?”他不是逼得史大奈跳了河了吗?飞钹僧这个人疑心甚重,不太放心。没有眼睁睁看着史大奈被淹死,不行啊,沿河往下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能够让他活了,不能够让他到涿郡通风报信儿,坏了刘黑闼大事!拿不下涿郡,我心里不痛快呀!“给我追!”沿河岸往下就追呀,一直就追到拒马桥这个地方。
一路之上没见到有死尸,这个地方水流都平缓了,也没见到死尸冲到这岸滩上了。“嗯!”飞钹僧命令:“咱们兵分二路!一部分人继续往下游追,我带着另外这一批人过拒马桥,然后往回追。我再看看岸的这边有没有那史大奈。”所以,他带着一批人上了桥了。
刚到这里,碰到罗成了,赶紧命人把那批人再唤回来,“别往下游追了,先把这桥头给我堵了!不能放罗成、罗艺过去!他们过去比史大奈过去那危害还大呢!”所以,堵住大桥。
一看罗成那匹马过来了,好家伙!掌中五钩神飞亮银枪挂定风声,用耳朵一摸,罗成的枪劲儿就不一般呢。
飞钹僧那也是武术高手,一看,喊一声:“来得好!”脚一踹镫,“噗!”把手中方便连环铲往下一盖,“啪!”就拍罗成的枪尖儿。
罗成一听,这大铲挂定风声,也知道这老和尚膂力过人。把掌中枪,“啪!”往上一挑,大枪杆“叭!”一打这和尚的铲面,“当啷!”一声,“哎呦!”把和尚震得双手差一点儿没把连环铲给扔了呀。罗成多大力气呀?十八条好汉在第七呀!飞钹僧虽然武艺出众,但跟罗成比,无论是气力还是这招法,那都差得远呢!谁让你拿大铲拍呢?你以为那是独头蒜呢?“哎,不好!”“唰!”赶紧把大铲往后一缩,铲往下立,月牙儿在上面,身子往旁一侧,这匹马“嚓!”给罗成二马一错镫,再盘旋过来,“着!”月牙子奔罗成后背扎过来。
罗成心中好笑啊,回马枪?我们老罗家的绝招啊!你这回马叉呀这是,还能够叉住我啊?“咔!”罗成使了个镫里藏身,“唰!”这回马枪就过去了,枪往后戳。罗成卖弄自己:让这凶僧看看,我们老罗家罗家枪法怎么样!来了个正宗“回马枪”,枪尖儿正好扎在那月牙儿的正中央,“嗒!”“哎呀!”把这飞钹僧给震得呀,就见这方便连环铲,“噗棱棱棱棱……嘡啷啷啷啷……”怎么的?一下子,这双手那手环儿没有抓住,这铲顺着双手握的手环,“哧——”就往后缩。要不是这月牙后背挡住虎口,被虎口卡那儿了,这要是一根棍儿啊,就让罗成这么一下子,跟打台球似的给捅走了呀。“哎呀!”这大和尚马上一栽歪,差一点儿没被罗成的一枪给碓下去。“啪!”马盘过来,二次对敌。
“当当当当……”这座大桥还挺阔,两匹马盘旋起来,还能够有很富裕的回旋余地。二人大战十来个回合,这和尚险象环生啊,就觉得眼前到处是银光啊。
罗成掌中这杆枪神出鬼没呀。罗成现在觉得使这杆枪也得心应手。过去,罗成总觉得自己家的罗家枪虽然精妙,但是,有的地方有点别扭,有的地方比较生硬。罗成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曾研究了一下补救的东西,但是,总觉得还是那么不顺手。直到遇到姜桂枝这才明白,敢情,自己学的是姜家枪,自己的父亲跟自己那个大妈——“大妈?”啊,那可不是大妈吗?跟自己那个大妈没有全部学会呀,这里面短了好几招呢,故此才不那么通畅。那么,这一路下来,罗成把姜家枪全部学会了。所以,现在使得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啪啪啪啪……”用这枪花,把这飞钹僧就绕到枪中!
“哎呀!”飞钹僧鼻洼鬓角热汗直流,这秃脑门子上全是汗呐,“弥了个佛……弥了佛……弥佛勒……”好家伙,佛都不知道怎么念了,只有招架功,无有还手力呀。
罗成心说:再有几回合,我把这和尚不弄死,要把他生擒活捉!我问问我的母亲到底在哪里?“啪啪啪啪……”加紧攻势!
飞钹僧一看,不好!凭我掌中方便连环铲,绝非罗成对手啊。干脆呀,我用飞钹赢他吧!想到这里,“啪!啪!啪!啪……”用单手使铲拨打罗成那五钩神飞亮银枪。另外一只手,“唰!”往腰间豹皮囊中这么一摸,“唰!”贴着五指,就摸出了一把飞钹。“哎!”来个肘底飞钹,就在自己右手肘底下,“嗖——”飞出去了。
罗成没有注意,虽然知道这位叫飞钹僧,但罗成觉得,用这枪把这飞钹僧已经忙活的手忙脚乱了,只有招架之功了,他上哪儿掏飞钹去?另外,这个飞钹那么大,他一掏,我还不看出来吗?
人家既然叫“飞钹僧”,人家这暗器那就练绝了!那不是一年半载的功夫,从小就练呢。这飞钹跟那一般和尚那钹不一样,特制的,非常非常薄。人手往豹皮囊中一掏,这飞钹就被人手吸出来了,“唰!”一抖落,就飞出来了,一道金光,“唰——”飞奔罗成啊!
“哎呦!”罗成这枪刚一拖过来,就见眼前金光一闪,知道不好,赶紧地往旁边躲。稍微慢那么一点,“唰!”一下子,颈嗓咽喉躲过去了,左肩膀头罗成没躲过去。
如果说,罗成今天穿着盔甲,这一飞钹还真就打伤不了罗成——有吞口兽在那儿挡着呢。但罗成今天没穿盔甲呀,往家赶,又不是去征战,穿什么盔甲呀?所以,罗成今天是一身便装,这肩膀头没有躲开,被这飞钹,“嚓!”就贴着肩膀头飞出去了,把罗成肩膀头这一块衣服,能够削掉铜钱大小,衣服底下,能够削掉有那手指盖大小的一块皮肤,稍微地把这真皮层给打破了,露出点血芝麻儿。
但是,一见血就坏了,咱说了,飞钹上面喂着剧毒呢,见血封喉啊!按说不算什么伤,连疼都没觉得太疼。罗成,“嗯”一下,这飞钵,“啪啪啪啪……”怎么呢?这边是拒马河呀,飞钹一下子飞到拒马河里头去了,在那拒马河水面上,“啪啪啪啪……”还打了好几个水漂。敢情人家这飞钹僧从小练打水漂练出来的!
“哎呀!”罗成一看露肩膀头了,把罗成气坏了,“好凶僧啊!敢用暗器!拿命来!”
罗成没觉得怎么样,所以一抖大枪,二次来战飞钹僧,“啪啪啪啪……”扎了也就是五六枪。嗯?罗成再想往前扎枪,就觉得左肩膀发木,整个身子都有点不灵便了。不但如此,罗成就觉得眼前视物模糊。不好!罗成久经战阵,那也中过毒,知道中毒的滋味啊。哎呀!罗成当时脑袋“嗡”了一下子:飞钹僧的飞钹上喂着毒呢,刚才难道说打伤我了,我中毒了不成?那就不能再动弹了。再动弹,这血液带着毒,毒气攻心,焉有我的命在呀?“唰!”想到这里,罗成虚晃一枪,“咵咵咵咵……”催马败下阵来,来到自己本阵,“噗嗵”一声,由打马上翻下来,用手一捂肩膀头,“不好!我可能中毒了!”
众人一听,大吃一惊啊!
秦琼这边赶紧扒拉罗成一看,肩膀头这一块都黑紫了,腥臭难闻呐。
“哎呦!”侯君集一看,“这肯定中毒了!快!赶紧地!把这块肉挖掉!”
这边挖罗成的肉呢,罗艺不干了,那边把自己老婆带走了,把自己孩子给打受伤了。老罗艺一捻掌中五钩神飞亮银枪,“啊,凶僧啊!拿命来!”催马来战飞钹僧!
飞钹僧二次提方便连环铲大战罗艺。俩人打斗十来个回合,敢情飞钹僧这武艺啊,干罗艺也干不动,被罗艺掌中的五钩神飞亮银枪也晃得眼花呀——干脆呀,我还有飞钹呢,给你一个吧!“哎!”把这方便连环铲往罗艺这边“唰!”地一扔。罗艺吓得拿枪往上这么一挑,中门大开。飞钹僧利用这个机会,“唰!”掏出一只飞钹,“哎,着!”飞钵转着圈儿来打罗艺。
罗艺大吃一惊,中门开了,赶紧地把枪纂往这边一扳,拿枪纂想扒这飞钹。但晚一步,耳轮中就听见:“哧!”是钹伤老罗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