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可以。”
从那开始,刘黑闼就跟窦建德走得是越来越近呐。
刘黑闼也不能说一时穷啊,有的时候富裕一点,也不知道那钱从哪儿来的,反正是手上宽松,刘黑闼一定买许多礼品来看窦建德,来谢窦建德。
窦建德一看,这个小伙子知恩图报啊,这个性格豪爽,挺好的。而且看到刘黑闼每次由打自己这里拿走东西之后,不是说自己独吞呐,分给手下众人。嗯……窦建德觉得刘黑闼的性格非常符合自己,自己也很欣赏。所以,跟刘黑闼俩人越处越近乎,经常地资助刘黑闼。刘黑闼也真把这窦建德作为大哥了。
那后来,窦建德挑旗造反了。窦建德就找到刘黑闼,问他:“你窦大哥我现在不满大隋朝廷了,它欺压百姓太厉害了,我举义造反。造反呢,可是掉头之罪,不知道兄弟你愿不愿意随我一起造反?如果愿意呢,就来投哥哥;如果不愿意,哥哥我是绝对不强求。不过呢,从今往后,咱们兄弟不要再见面了。因为我是反贼了,你要再跟我见面,你又不跟着我干,那早晚官府得抓你了。你愿意不愿意呢?”
其实,从这刘黑闼心里头,他愿意。当二溜子是当,当杀人造反的不也是当吗?但是——“哎,哥哥,我现在不能跟您干呢?”
“哦,为什么呢?”
“哥哥,您不知道啊,我家中还有一老娘呢,我老娘今年六十多了,体弱多病啊,离开我她活不了啊。我要跟着您造反,那肯定是天南地北地跑啊。我老娘怎么办呢?交给谁呀?哥哥呀,不是兄弟我不追随您呀,是我实在是为家所累。这么着,哥哥,兄弟向您承诺:只要我老娘她百年了,我给她发丧之后,我一定去投奔哥哥!”
“嗯……”窦建德点点头,“兄弟,你确实是位孝子也。既然如此,哥哥就等着你,你在家里好生照料老娘。”
临走的时候,窦建德还给刘黑闼留下了很多银子,刘黑闼特别感激呀。
就这样,窦建德率领队伍走了,到高鸡泊挑起了反隋大旗。
刘黑闼呢?照样待在家里头,一边服侍老娘,另外,仍然是跟他那一帮子哥们儿弟兄做着地痞流氓的勾当。
刘黑闼,您别看性情奸诈凶狠,但是,却是个孝子。家中就一个老娘了,六十多岁、奔七十去的人了,年老体衰。刘黑闼非常孝顺,平常带着这一群小弟,满大街乱溜达做二溜子,把老娘放在家里头,也没人陪她说话,怎么办呢?给老娘养个宠物吧,养活个猫,养活个狗……也能够陪着老人乐呵乐呵。但是,刘黑闼的母亲爱干净,什么猫啊,狗啊,不喜欢,“别往家带!”这怎么办呢?
后来,刘黑闼手底下有那么一个小弟,有一天送给刘黑闼一只白鹦鹉。这鹦鹉浑身上下没一根杂毛啊,雪白雪白的,脑袋上还有两道翎子。哎呦,长这个漂亮干净劲儿就甭提了。这小弟送给刘黑闼:“大哥,您看,这小鹦鹉多好啊!我得来的,送给咱老娘。这小鹦鹉会说话,陪着老娘在家里头,不也能解闷儿吗?”
“哦?”刘黑闼说:“我看看。”刘黑闼一瞅这鹦鹉,嘿!果然漂亮!刘黑闼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长寿!长寿!”
“叫什么?”
“长寿!”
“它叫长寿。”
“叫长寿!好!那送给我老娘,正好啊,祝福我老娘健康长寿啊。好小子,回头我好好感谢感谢你。”
“哎呦,大哥,这说哪儿话呀?老娘高兴就行。”
刘黑闼就带着这只白鹦鹉回到家里了,给自己母亲看,“娘啊,您看,我给您带来一个小玩意儿,您高兴不高兴,喜欢不喜欢?”
哎,您别说,刘黑闼老娘一见这只白鹦鹉,“哎呦!”老太太乐了,“你说这小家伙怎么长的,怎么那么的白净啊?你叫啥呀?”
“长寿!长寿!”
“哦,你叫长寿啊?哎呦……太好了,太好了。你是公的呀,是母的呀?”
“小小子儿,小小子儿……”
“嘿!它还是个男孩儿——小小子儿。我还就喜欢小小子儿!太好了,太好了!”
哎呦,刘黑闼一看老娘喜欢,心中也高兴啊,“娘啊,把它放家里头陪您老人家说话,您看怎么样啊?”
“好好好好……哎呀……这只小鸟从哪儿来的呀?”
“我一哥们儿送给我的,您喜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