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大哥,您放心,我们绝对不跟外人说!”
“好,各位兄弟啊,什么时候你们愿意再找哥哥我去。愿意落草,我随时欢迎!赶紧散了吧!”把那些不愿走的也打发走了。
然后,带着这五六个人又回到家里。家里头有刀啊。您想想,都是混街面的,板刀、砍刀、解腕尖刀……有的是,分给了每人一把。
刘黑闼手中握着一把解腕尖刀,锋薄背厚,锋芒利刃呢,又挎了一口腰刀。跟这几个人说:“各位兄弟,今天晚上,随我到水要家宰人去,你们敢不敢?”
“敢!敢!我们早就看那老小子不是东西了,非得杀了他不可!”
“好。既然如此,你们听我号令啊。我呢,先进去,我必须手刃水要!等我进去了,把那门叫开了,大家跟随进去,一个都别留!甭管大人孩子,通通地全给我弄死!然后,一把火给我烧,把水要家全部烧干净!我说牛三儿——”
“在!”
“现在给我找一头骡子去,刚才拉我老娘棺材那车给我套上,就停在水要家门口。呃,赵五、马八——”
“在!”
“在!”
“你们俩光管到那水要家里头抢东西,看到金银珠宝细软……就往那车上抢啊,咱不能白跑一趟啊。光杀人呐?不对!嘿!把那老小子的积蓄全给他抢完了,献给高鸡泊我那哥哥!听明白没?”
“听明白了!您放心!”
这些人分头行动,把这车也套好了,大家偷偷地离开家。
这时,天早就黑了,已经到二更天了,路上走了约么一个时辰,来到水家庄。夜深人静啊,到这里,“呜!呜!呜……”由打水家庄还跑出来很多狗,那有野狗,也有水家庄村民家的狗,那年都谁拴呢?一见有外人了,这狗全出来了。
刘黑闼嘴角上翘,冷笑数声,吩咐:“把我准备的口袋拿过来。”
敢情刘黑闼也在家里头准备一个口袋,口袋里头全是自己家的干粮啊,什么馒头啊、点心的。“还有点心?”啊,祭奠老娘的呀,买了些点心。把这些馒头、点心拿出来,“???……”往地上那么一扔。狗一看,有这玩意儿能吃,“哗哗……”全扑过去吃馒头点心去了。那年的狗也饿呀,这有好吃的,哪还管其他的呀?这么一吃馒头点心——
刘黑闼赶紧带领这几个小弟,“吱溜!吱溜!吱溜……”就进入了水家庄,直接就找到了水要的庄门前。
刘黑闼小声说:“按照计划啊,大家闪开,都躲到一旁,我去叫门!”
大家往旁边一闪,有的躲到大槐树后边。
刘黑闼迈步登上台阶,来到庄门前,伸出手,轻轻地,“当当当,当当当……”这么一敲门,没言语。
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了:“谁?谁敲门呐?呃……都睡觉了,谁呀?”
“是我。”
“你谁呀?”
“你开门就知道了。”
“啊,哎呀……是……是是张小二吧?讨账回来了?这这都半夜了。呃……等着……”
看来,这是一个门房,住在门房里看门的一个老头。张小二讨账回来了?啊——明白了,张小二一定是水要家的那么一个小伙计或者一个庄丁,出去要账去了。这门房把我当张小二了。行啊,爱当谁当谁?只要开门就行。
就听里面,“咕噜,咕噜,咕噜……”“踢了嗒、踢了嗒……”好像起床啊,披衣服啊,趿拉鞋呀……就来到了庄门后头,“咕噜,咕噜……”拉门栓,“哎……哎呀,来那么晚……”刚往外一探头——
“砰!”被刘黑闼劈手一把,抓住前心,身子往前那么一压,“噗嗵!”就把这位压倒在地。“别动!别喊!喊,我宰了你!”
这老头儿不敢喊了,怎么呢?就见明晃晃的一把解腕钢刀就指着自己嗓子眼了。“好汉饶命,好、好汉饶命!”他也不知道来的是谁呀。
刘黑闼就问:“说!水要在哪里?领我去见他!见不到水要,我就饶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