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躺在靠窗跟那个小床上的徐波並没有睡著,脑子里很乱。
心想著假如晓霞出差回来,看到刘雪受到了如此大的屈辱,她会表现出怎样的状態?
假如刘雪醒过来,会不会和小一样变成疯子?
假如刘雪真的变成了一个疯子,那么依照晓霞的性子,肯定会一直照顾刘雪。
再往下想,徐波感觉头越来越疼。
而就在此时,躺在病床上的刘雪醒了过来,她眼睛睁开一条缝,屋顶刺眼的灯光瞬间又让她闭上了眼睛。
在闭上眼睛的剎那,刘雪感觉旁边坐著一个女人,顿时抬起手,在空气中抓了一下。
她这个举动被周娜娜看到,立即清醒,周娜娜伸出手抓住刘雪的手,柔声说:“刘雪,你在医院里,你没事。”
刘雪再次睁开眼睛,看著周娜娜,嘴唇蠕动了一下,声音虚弱的说:“求求你,带我…带我去鹊华桥…”
周娜娜一愣,去大明湖那儿的鹊华桥?
周娜娜猜不出她为何想去鹊华桥,但明白她去鹊华桥不是什么好事。
周娜娜伸手抚摸了一下刘雪的脸颊,说:“休息吧,別乱想。”
徐波听到二人的说话声,立即下床走了过来。
当看到徐波的脸的时候,刘雪瞬间泪如雨下,嘴唇不停的颤动著。
徐波能体会她此刻的心情,便没说话,拉过旁边的板凳,坐在了病床边。
此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白大褂的大夫走进来,小声问了句:“谁是病人家属?”
徐波刚要站起身,被周娜娜一把按住肩膀,说:“你在这待著,我出去。”
说著,周娜娜鬆开被刘雪握著的手,將刘雪的手放在徐波的手上,然后走了出去。
走出病房门口,大夫將手中的一张报告单递给周娜娜,同时说:“病人有可能以后不能怀孕了,你要让病人做好心理准备。”
大夫的话让周娜娜愣住,立即问:“怎么会这么严重?”
大夫摇摇头说:“病人刚流过產,又遭受了严重的侵害,而且在病人的体內,取出了一些玻璃碎片。”
说完这些话,大夫就走了。
周娜娜拿著报告单,手有些发抖。
周娜娜並没有对刘雪有太多的同情,而是对那些侵犯刘雪的那几个男人,从心底涌出一阵莫名的痛恨!
同样是女人,周娜娜明白对於一个女人来说,不能怀孕意味著什么。
周娜娜抿了抿嘴,將报告单摺叠,塞进口袋,刚要返回病房,此时包里的电话响了。
拿出电话,接了起来,电话里头传出翠翠的声音:“舅妈,我在里害怕…”
听到翠翠的话,周娜娜一阵懊恼,隨后说:“在家老实等著,我回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