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纲看着古森没再说什么,能入选青训的自由人不会被一个发球吓住。
不过搞不好小幸村真的会同意多演示几次,如果不是比赛的话。
柳看向迹部:“消失的发球?”
迹部点点头:“虽然台上看的很清楚,但是正对着阿市的井闼山甚至音驹大部分人都没办法分辨排球的轨迹。”
忍足惊讶:“幸村还真是努力。”一贯都是单纯实力压制的幸村居然也会练习这种看起来花里胡哨的招式。
“为了胜利。”
柳和迹部对视一眼,两人在幸村的事情上颇有些不必言说的默契。
幸村刚坐下就被团团围住。
夜久双手环胸站在幸村面前:“为什么这么厉害的发球我居然不是第一个见到的,这种球难道不该第一时间找自由人练习吗?”
神谷:“这种事情夜久知道了也没用,难道不是作为指挥的二传更应该了解吗?”
孤爪盯着幸村,这个人事前根本没透露过自己还练了其他的发球。
被大家虎视眈眈盯着的幸村,神态自若地擦了擦脸上的汗:“第二局,神谷上场,尽可能拖长比赛时间,想尽办法针对对面,以防守为主。”
神谷点头,和原定计划一样。
众人看着幸村没说别的,目光疑惑,你就这么自然的忽视了我们的问题?
大家一动不动地盯着幸村。
幸村抬头威胁:“怎么,想加训吗?”
周围的猫咪瞬间跑光了。
柳沉默:“精市的发球是不是不稳定?”
忍足:“从哪里看出来的,刚刚两次的动作不是都一模一样?”
迹部的沉默说明了一切。
柳看向音驹的目光十分不满,让精市要靠这种办法获胜,真是的,再去问贞治要点新品吧。
不知道为什么音驹的大家感觉背后阴恻恻的,好像被人盯上一样。
第二场比赛开始了。
幸村、孤爪换成了神谷、山本。
木村:“幸村没上场,可能是想拿那个发球作为关键得分点,趁这个机会把比分拉大。”
饭纲觉得有些微妙的不对劲,但是没说话,显然是赞同木村的说法。
当二传和主将想要快速推进比赛的时候,鼬作为食肉动物的攻击性很明显地显现出来了。
随着球场上几乎不间断的扣杀,上一局音驹保留的优势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幸村的目光从刚刚开始一直注视着佐久早的手腕,灵活到不可思议,那种几乎没有缝隙的球是怎么扣过去的,不过刚刚怎么没注意到?
孤爪:“因为上一场比赛所有人都在注视着你。”
幸村诧异地看着孤爪:“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孤爪没回答幸村的疑问,自顾自地说道:“一站到比赛场上就像个发光体一样,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导致上一场比赛根本没人注意佐久早,所以你之前究竟是做什么的?”
幸村撑着下巴思索,我明明非常低调不是吗?
看着幸村没有任何回复的意思,孤爪扭头看向球场,就知道问不到任何消息,下一次该从哪里入手调查呢。
幸村眼中带着欣赏,从旁观的角度更能看出来井闼山是一支多么强大的队伍,每一个人不论身体素质还是球技,都十分踏实稳固,下限非常之高。
幸村看向饭纲、佐久早、古森又轻轻叹了一口气,上限也非常之高,幸村仿佛看到了立海大网球部,或许所有被称为王者的学校都有着相似之处。
场内井闼山的攻击十分迅猛,上场不到二十分钟,分数已经到了12:7,音驹被压制的很厉害。
孤爪看着场内熟悉的情形看向幸村:“不上场吗?”这个时候需要的是强有力的攻击来挽回大家的信心。
幸村摇摇头:“现在有一个人发挥作用比我上场更有效,维系才是音驹啊!研磨。”音驹不是白鸟泽并不需要另一个牛岛若利。
孤爪轻轻笑了,眼中似乎闪耀着光,瞳孔中的倒影映出的是横幅上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