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两边溢出,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一直流到她雪白的脖子和被揉红的巨乳上。
田梦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发出轻微的呜咽,喉咙本能地吞咽,却根本吞不完,浓精从嘴角狂涌而出,把她下巴和脖子涂得黏腻一片。
张沐辰射完这一波,却没有把肉棒拔出来。
他喘着粗气,肉棒依然硬挺地插在田梦嘴里。
他直接把身体往前挪了挪,屁股坐在了田梦那对被乳交弄得又红又肿的雪白巨乳上,把她的上半身死死压在床上。
他双手扶着田梦的头,一手按住后脑勺,一手托着下巴,固定她脑袋的角度。
张沐辰把田梦的小嘴固定成最适合深喉的直线角度,然后腰部开始发力,肉棒在她湿滑温热的口腔里缓慢却有力地抽送。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她嘴唇边缘,再整根凶狠地捅到底,直接顶进喉咙深处。
田梦的红唇被撑得完全变形,嘴角被粗大的棒身摩擦得又红又肿。
大量混合着精液的口水被肉棒顶得四溅,顺着田梦的下巴和脖子往下狂流,把她上半身弄得黏腻一片。
张沐辰腰部越来越用力,鸡巴越插越深,龟头一次次撞开她的喉咙入口,发出黏腻淫靡的咕噜声。
他死死按着田梦的脑袋,把她的嘴当成骚逼一样疯狂抽插,完全不顾她的感受。
随着抽插越来越深,田梦的脖子上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道粗壮的轮廓。
那是张沐辰粗长的鸡巴在她的食道里进进出出,把整个脖子都顶得变了形。
她的喉咙被撑得完全鼓胀,像一条活生生的肉管子,表面青筋隐约可见。
张沐辰看着田梦脖子上那淫荡的起伏,征服感空前强烈。
我躲在杂物间里,死死盯着监控屏幕。
我的田梦,那个曾经只属于我的清冷校花,脖子被别人的鸡巴顶出那么淫荡的形状。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裤裆里的鸡巴却硬得像要爆炸。
我的尊严也被踩在脚底,但我却无法移开视线,只能看着她被当成精液便器肆意玩弄。
张沐辰的手指沿着田梦脖子上那根肉棒撑出的轮廓抚摸,感受着那可怕的凸起。
他甚至能隔着皮肤摸到自己龟头的形状,每一次抽送,那凸起就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上下移动。
田梦的脖子被撑到了极限,皮肤紧绷得发亮,仿佛随时都会裂开,这种随时会弄坏她的刺激感让他更加疯狂。
他双手换了个姿势,卡住田梦的脖子,拇指按在那鼓胀的轮廓上,一边操她的嘴,一边隔着皮肤按压自己的肉棒。
这种双重的摩擦感让他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田梦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咯咯声,大量的口水和精液被挤压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枕头上,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田梦依旧没有醒来,她睡得死死的,疲惫到极点的身体只是随着张沐辰的猛烈抽插而轻轻颤动。
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却始终没睁开眼睛。
张沐辰一边操她的嘴,一边伸出手去抓弄她搁在被子上的脚丫,把她的脚趾塞进自己嘴里吸吮,同时下身狠狠往她喉咙里捅。
张沐辰低吼着,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把鸡巴又往深处捅进几厘米。
他明显感觉龟头碰到了更深更紧的地方,那是田梦胃部的入口。
那种极致深入的紧致触感让他眼睛都红了。
他双手按住田梦的脑袋,不让她有一丝退缩,龟头硬生生地挤开胃部入口,插进了她温暖的胃里。
“操……梦梦……龟头碰到胃了……再也进不去了……”张沐辰低声咒骂,感受着胃壁紧紧吸附在龟头上的奇妙触感。
他拔出一点点,再狠狠捅进去,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腰部。
每一下都拔到喉咙口,再整根凶狠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她胃壁,把田梦的脖子顶得不断鼓胀变形。
抽插声变得又急又狠又响亮,皮肉拍打声和口腔里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张沐辰把田梦的嘴当成了专属飞机杯,完全按照自己的节奏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