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萤从陆景寒腿上起身,转身就径直往卧室走。
陆景寒看着她背影,出声,“去哪?”
钟萤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陆景寒,说:“睡觉啊。”
陆景寒此刻显然心情不太好,气压有些低,久久地看着钟萤。
钟萤同他对视了几秒,想到什么,视线朝陆景寒身下瞄了眼。
陆景寒把她这小动作看在眼里,微眯下眼。
钟萤唇边勾起笑,看向陆景寒道:“你今晚应该没心情做吧?”
她就不信,在刚才不太愉快的话题后,陆景寒还有心情。
陆景寒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心情?”
钟萤弯唇,说:“陆总,别勉强,要是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对你不好。”
陆景寒笑了声,看着她,“你对我还挺好。”
钟萤笑了笑,随后才正经说:“主要是我来例假了,不方便。”
陆景寒闻言,不禁蹙眉,看着她,“真假?”
钟萤道:“骗你做什么,第三天。”
陆景寒盯着她看,眉心蹙得更紧,“来例假你还喝酒?”
钟萤微笑道:“过年嘛,喝点心情好。”
她看陆景寒还坐在沙发上,说:“你要不先回去?有点晚了。”
陆景寒道:“我要是不回去呢?”
钟萤道:“我家里就一间卧室,你要是不回去,就只能睡沙发了。”
陆景寒嗯了声,说:“去睡吧。”
钟萤迟疑了下,看着他,“那你……”
陆景寒道:“睡你的觉,不用管我。”
钟萤确实困了,喝多了酒,又来例假,人很疲倦。
她看了看陆景寒,而后说:“那我不管你了,晚安。”
她说完便转身回到卧室。
然而真正躺到床上,钟萤又感觉脑子清醒了。她静静躺在床上,留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租的老房子隔音不好,躺到床上没一会儿,她隐约听见外面客厅有按动打火机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又听见陆景寒压低声音说话,估计是在打电话。
她凝神听了好久,没听到开门的声音,可想陆景寒还没走。
她躺到凌晨一点,还没睡着,也没有听到陆景寒出门的声音,想到他睡在外面客厅,有点担心他会冷。
她挣扎了一下,到底还是爬起来,走去衣柜前,从里面抱出一床干净的棉被。
她抱着棉被走到门口,轻轻地打开卧室门,从门缝看出去,看到陆景寒随便地躺在沙发上,一条腿垂在地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客厅里没开灯,窗外时不时还有人在放烟花,可见过年大家都在熬夜,没人会睡得很早。
钟萤见陆景寒睡着,怕吵醒他,抱着被子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她走到沙发前,把被子展开,俯身盖到陆景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