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正儿八经军校毕业,且在其他单位有过实习经验的他而言,对於带兵打仗也是有自己独特见解的。
赵指导走上来指著军事地图,说:“前期迫击炮火覆盖阵地,没有问题。但几轮炮火下去,能够造成多少伤亡平不清楚。”
“对手不是傻子,知道我们数次佯攻,就是为了摸清他们的火力点位置,从而实施致命打击。”
“如果是我是他们的指挥官,一定会不停的在几个位置之间来回更换,甚至偽装出几个火力阵地来吸引炮火。”
高峰眉头微皱,八连长则是一副沉思状:“我觉得,赵指导说的有道理,如果真是这样,即便衝破了对方阵型,我方恐怕也得伤亡惨重。”
“终点那一段在山坡上,坡度陡峭坦克装甲车根本上不去,最终还是需要留有足够兵力发起衝刺。”
“赵指导,那你的想法是。。。。。。?”
赵指导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弧:“我想排一个突击组,从左侧敌方薄弱地带穿插进,將主阵地的敌人前后切割开来。把他们的仅剩不多的兵力,给强行分成两截逐个击破。”
“这样,战车衝锋的压力会小很多,消灭起来也会非常容易。等无伤解决掉前半截,再对后半截火力全开。”
赵指导的计划方案得到二人的一致认同,的確要比先前直捣黄龙的方案要稳妥的多。
在各方面优势的情况下,饶是二营走了狗屎运,也绝对顶不住这样的攻击。
高峰哈哈大笑:“好,就按照这么来!即刻传令下去,让。。。。。。。”
话没说完,外面慌慌张张的就有一道身影不顾阻拦的冲了进来。
“不好了,不,不好了!”
丁腾飞被门口执勤的两个卫兵拖拽著,但依旧衝进了帐篷里大喊大叫。
高峰见到来人厌恶皱眉:“喊什么喊,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就敢乱闯!把人给我叉出去!”
赵指导看丁腾飞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便让警卫將人鬆开,认真询问:“让他说?丁腾飞,出什么事了?”
丁腾飞喘著粗气,著急的说:“我,我刚刚,去,去尿尿。然后,然后。。。。。。”
“发现敌人了?”
八连长猛地一惊,脸色都变了。
丁腾飞摇头又点头:“我发现,我尿尿地方,有一片草被压弯了,还有树枝折断的痕跡。”
高峰很是不耐烦:“所以呢?”
丁腾飞:“我怀疑,有,有敌人在附近。”
指挥室里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相当怪异。
一个营三四百號人分散开来,白天歇战的时,难免会有人在附近走动。
况且,林子里还有几个专门开闢出来的茅厕。
茅厕附近出现草被压弯了,树枝折断的踩踏痕跡,有什么好奇怪的?
高峰气愤不已:“一点儿风吹草动就嚇成这样,怂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