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凡女,太看得起自己了。
杀妻,杀妻,又是杀妻……
除了杀妻,就没有其他事吗?
刚升起一点希望又破灭了,邵晋心生无穷的怨懟和仇恨,本来指著霄玄清的剑,此刻一剑又一剑地插在霄玄清的身上。
捅进去,带出血来!
而邵晋跟疯魔了似的。
林鹿:……
霄玄清的身体好像格外吸引兵器呢。
都被砸成筛子了吧,咦,看著就疼。
霄玄清浑身是血,身上不知道多少个窟窿,修士的身体就是强悍,这都不死啊。
霄玄清不知是没力量反击,还是另有心思,並没有反击,任由邵晋攻击,眼皮耷拉,眼神生机光彩黯淡。
捅了霄玄清,邵晋又拎著带血的剑朝林鹿刺来,面目狰狞扭曲,大有种活不了要拉著人垫背的癲狂感。
他浑身的灵气散逸得非常快,就像泄气的皮球。
“叮……”
姜曦语挑飞了邵晋的剑,满脸焦急道:“师弟,你冷静点,平心静气梳理经脉。”
“不要因小失大,丧失大道根基。”
姜曦语有这种经歷,上次是师娘替她梳理经脉,避免走火入魔,她现在必须要稳住邵晋的心神。
“师姐,没用了,没办法了,什么办法都没有。”
邵晋蹲下来,双手抓著头髮,一下一下捶著自己的脑袋。
作为修士,或许本不该这么脆弱。
可正因为是修士,才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庞大的力量和意志。
炼气,金丹,元婴……
一阶又一阶,都是难以跨越的阶梯。
而玄天宗,上面无数如难以跨越的天阶,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勇气。
“搜魂,我搜魂,一定会从凡女的神识灵魂中搜索出玉简的信息。”
姜曦语连忙对林鹿进行搜魂,她满脸焦急,然后蹙眉,紧接著疑惑,匪夷所思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搜魂?”
“为什么搜不了她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