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要让我爷爷帮你拿回玉牌呢?”
“你被当作阵眼,难道心里就没有一点怨懟和仇恨吗?”
林鹿看了看时嵐,低著头说道:“我想拿回玉牌,是想知道我到底是谁,能让我身上因为风水局混乱的天机回归正常。”
“这样,我可能会知道我是谁,我来自哪里,我的父母是谁,我还有其他的亲人吗?”
林鹿很平静平淡地说著这些话,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可却让张广庭身形越发颤抖佝僂,几乎无法承受一般,他闭上了眼睛。
鬍鬚颤抖得越发厉害。
时嵐:……她在演啊,她在演!
但时嵐说不出来,难道说林鹿的想法有错吗?
但就是给她无比彆扭的感觉。
“我会想办法拿回玉牌。”张广庭郑重地说了一句。
时嵐闻言,紧紧咬著唇瓣,有些伤心和疑惑。
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帮林鹿。
不管是占卜,还是玄道之人的直觉,都在告诉她,林鹿有问题。
而且林鹿是温可心的朋友啊!
爷爷帮温可心的朋友。
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很难豁达地面对这种情况。
温家因为没有血缘的温可心忽视厌恶她。
现在爷爷也要为了不相干的林鹿拼命?
当爷爷说出会想办法拿出玉牌的时候,语气中的郑重和决绝,只怕会拼尽一切。
这一刻,时嵐像是被全世界拋弃。
之前温家忽视她,觉得她没经过豪门精英教育,瞧不起她。
嘴上说著接受她,可在上户口和改名这件事,从来没放在心上。
时嵐不一定就非要上户口和改名,但这是一种態度。
就连將她身份公之於眾这件事,温可心也要横插一脚。
甚至连一个单独的介绍宴会都没有,而是在温可心的生日宴会上,隨便提了一句。
时嵐做出小惩大诫放小纸人,完全是忍耐已久了。
现在温家被调查出事了,更加怨懟仇恨她,怨恨她连累了温家。
温可心更说她是灾星,是瘟神,一来到温家,温家就出事了。
她是玄学大师没错,但用在害温家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