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旁边的乘客:“麻烦让让,让让。”
出了机场,林鹿又拖著箱子去坐大巴车。
大巴车上味道怪异,夹杂著人呕吐气味,林永寧顿时头后仰,“妹妹,我觉得不太行。”
林鹿扯了扯嘴角,厌倦了精英优绩主义,但享受精英待遇。
“你可以不坐,我忙著拯救家人,哥哥,你不要拖我后腿行吗?”林鹿找了个位置坐下,没理睬林永寧。
谁乐意身边有个监视者。
林永寧沉默地坐到了林鹿身旁,用帕子捂著鼻子。
又觉得垫在屁股下面软绵绵的海绵椅子黏糊糊的,脏兮兮的。
“你动来动去干什么,痔疮犯了吗?”林鹿没好气说道。
她话音一落,乘客们都转头看向林永寧。
林永寧:……
他幽幽地看著林鹿,“妹妹,女孩子不可以这么粗鲁,口无遮拦。”
“妹妹对我態度真差。”
林鹿:“你走啊!”
林永寧:“我怎么能眼睁睁看著妹妹一个人幸苦呢。”
林鹿看著他,你是来帮人的吗,你是想往外面跑。
“那行吧,咱们偷偷的,悄悄的,不让家里知道,我们私奔。”
“现在,身份不是禁錮了。”
林永寧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不晓得再说下去,林鹿嘴巴里能蹦出什么话来。
他干嘛要跟她说,她的暗恋对象艹粉。
人们討厌带来坏消息的乌鸦。
大巴车到了县里,然后还得坐黑摩的,林永寧忍不住问道:“妹妹,你找的高人,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林鹿露出意味不明笑容看著林永寧。
嘿,小子,你落我手里了。
总会让你吐得乾乾净净。
林永寧皱眉,嘆气:“……人真的不能。”
时嵐的师父是个年纪很大的老道士,平常给人看风水,顺带跳跳大神,给人弄点符水喝。
看起来像是半吊子,但能教出时嵐那样的天才来,怎么可能是简单人物。
半山腰上的小道观,院子里还种著菜,公鸡在院子里转悠。
大殿里供奉著三清祖像,落了灰尘,顏色有些暗淡。
供桌前摆著三个很旧的蒲团,还有个小功德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