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约將军,何事如此紧急?莫非曹军夜袭?”
性急的程银率先开口问道。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韩將军,到底出了什么事?”
帐內一时有些嘈杂混乱。
韩遂坐在主位,目光冷冽地扫过眾人,將他们的不安和疑惑尽收眼底。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对身旁的阎行使了个眼色。
阎行会意,默不作声地上前一步,手按剑柄,如同一尊沉默的杀神,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位军阀。
他虽未发一言,但那身经百战的彪悍气息和在西凉军中眾所周知的勇武之名,本身就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帐內的嘈杂声瞬间小了许多,眾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这时,韩遂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
“今日请诸位前来,並非为曹军,而是为內患。”
“內患?”
眾人面面相覷,更加疑惑。
韩遂不再掩饰,直接说道:
“马孟起年轻气盛,猜忌成性,今日竟无端怀疑老夫私通曹操,屡次出言不逊,甚至隱含杀意!”
“此等狂悖之徒,若留之,我等皆无寧日,迟早为其所害!故,老夫决意,为联军存续,为我等身家性命,必须除此祸患!”
此言一出,帐內顿时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著韩遂。
除掉马超?
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杨秋脸色发白,迟疑道:
“文约將军……此事……此事是否再商议?马超虽鲁莽,但其勇武確是联军支柱,若杀了他,西凉军恐生大变,如何抵挡曹操?”
“是啊,马超驍勇,其部下皆亡命之徒,若处理不当,恐反受其害啊!”
成宜也担忧地附和。
韩遂冷笑一声:
“支柱?如今这根支柱要先砸死我们了!至於其部下……”
他看了一眼如同铁塔般立在旁边的阎行:
“彦明之勇,未必输於马超!更何况,我等联手,还怕镇不住那些人群龙无首之徒?”
阎行適时地冷哼一声,手按的剑柄微微出鞘,寒光一闪,那股凌厉的杀气让在场几位军阀脖颈一凉,顿时不敢再多言。
他们都知道阎行的厉害,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悍將,勇名丝毫不在马超之下。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瞥了一眼杀气腾腾的阎行和面色冰冷的韩遂,终於明白了形势。
这不是商量,这是通牒。
若不答应,恐怕今晚很难走出这个帐篷了。
在韩遂的威逼和阎行的武力震慑下,眾人最终不得不低下头,纷纷表示:
“既……既然文约將军已下定决心,我等……愿听號令。”
“一切但凭將军做主。”
见眾人屈服,韩遂脸色稍缓,继续说道:
“好!既然诸位无异议,那便商议如何行事。马超勇武,不可力敌,需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