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已经被操得几乎失去意识,眼神迷离,嘴巴微张,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他们才终于低吼着同时射了出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我的小穴深处、嘴里、脸上、胸口、甚至黑丝残破的大腿上……
把我彻底弄得又黏又脏,又狼狈又淫荡。
最后,他们把我赤裸的身体抱下车,随手扔在了高速隔离带的草地上。
我瘫软地躺在冰冷的地上,全身只剩一双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沾满精液和爱液的黑色连裤丝袜。
宾利发动引擎,扬长而去,把我一个人扔在了这里。
我绝望地痛哭起来,大喊着他们的名字:“不要……别走……求求你们……别扔下我……!”
路边不停有车呼啸而过。
车灯扫过我赤裸的身体,有人按喇叭,有人吹口哨,有人甚至减速,想看清楚这个躺在隔离带上的裸体女人。
我哭得撕心裂肺,双手抱住自己,却根本遮不住什么。
我完了。我会被人发现、会被拍视频、会彻底身败名裂……
可最可怕的是——我的身体依然不满足。
小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空虚得发痒。爱液混合着精液从腿间缓缓流出,我竟然下意识地伸手,隔着残破的黑丝揉起了自己肿胀的阴蒂。
我赤裸地坐在冰冷的地上,自慰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突然,熟悉的引擎声从后面传来。
那辆银色的宾利又从后面开上来,停在我身边。
周打开车门,用一件大衣裹住我赤裸的身体,把我抱进车里。
我已经绝望得快要疯了,哭着抱住他,声音颤抖:“你们……你们为什么扔下我……我以为我完了……我真的以为我完了……”
周轻轻抱紧我,带着一丝坏笑却没有回答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低柔地问:“这样玩……爽吗?”
我哭着点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陈从驾驶座回过头,温和地笑着问:“那以后……还要玩吗?”
我已经彻底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会机械地点头。
“……要……”
周轻轻把我抱进怀里,大衣包裹着我赤裸的身体,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肯定:“好……那我们以后……就经常这样玩你……我们的小爽。”
车子重新启动,驶入高速夜色。
而我,赤裸地蜷缩在周的怀里,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我以为那晚之后,我再也不会找他们。
我以为自己只是被一时冲昏了头,是一场只属于高速夜风的疯狂。
可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几乎每周都发消息邀约我。
有时是周的温柔短信:“这周末有空吗?想带你去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