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杀了一个小泥鰍吗,至於吗?”
尖牙捂著折断的右臂,疯狂地扒著水面。
那把代表著狩猎成就的骨刀,早就不知道丟在了哪里。
整支斥候小队,只剩下三个伤残鱼人。
那群圣殿守卫还在吊著他们,故意露出破绽让他们逃跑,从而找到他们的老巢。
想要藏起来是不可能的,他们三个身上都受了伤流著血。
这些娜迦的鼻子,在海中比鯊鱼还灵,可以嗅到数公里外的血腥味。
想活下去,只能跑。
要么在路上耗尽体力被追上,要么就在体力耗尽前回到部落。
只要能游回去……
尖牙憋著一口气,奋力划动后肢,心底忍不住暗骂。
妈的,就杀一个小泥鰍,至於出动圣殿守卫吗?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立回平a拉扯,结果对面根本就不和你目押,直接交出终结技。
当看到迎面游过来圣殿守卫时,这队鱼人眼睛都看傻了。
不是,
圣殿守卫?
这不是娜迦族负责祭祀的部队吗?
不是说娜迦族的高阶兵种为了保持战略威慑,一般不会轻易出动的吗?
我何德何能,居然配让圣殿守卫追出来?
那个女孩……
难道我把族长的女儿杀了?
尖牙满腹疑问。
盛名底下无虚士,
这群神殿守卫果然与眾不同。
刚一交手,尖牙就看出来。
为首的那个圣殿守卫,仅仅是衝过来一个急停,刷出的水流尾就把他掀飞出去,
等他回过神来,对面的三叉戟已经砸断了他手中的骨刀,隨后余势不减地砸断他的胳膊。
仅仅一个照面,整支鱼人猎潮小队便土崩瓦解。
现在想想,尖牙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狩猎娜迦把圣守给引出来了,自己居然还失心疯地想埋伏一波圣守,
我,去狩猎圣守?
真是疯了!
游了两小时,
尖牙通过水流变化,明显感觉到后面又来了一波追兵,
不只是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