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泡澡放鬆,一边思考迈尔斯先生的事情。
这位邻居兼同行对自己真心不错。
无论是帮自己联繫地下出版社,还是说服副主编出版《少年罗塞尔》,都发挥出非常重要的作用。
自己不知道剽窃的事情也就罢了。
既然知道,他觉得自己有做一点什么的义务。
不能总让好人被枪指著。
“可该怎么帮呢?”
罗瑞只在水面露出脑袋,眸光不断微微闪烁。
经济补偿?
这个倒是容易。
凭藉自己“偷盗者”的能力,只要打听到阿廖沙的住址,给对方留下一枚硬幣都算自己技术不精。
但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发现迈尔斯对金钱並非特別渴望,態度基本可以说是够花就行。
反而更看重自己的事业,或者说作品。
罗瑞忽然一拍大腿,有了灵感:
“要不试一试帮迈尔斯先生翻案?
“普通人没办法做到的事情,对非凡者来说可未必。我连思考都不用,至少就能说出来三种方案。
“不错,就这么办。”
“別人的恩情要儘快偿还,免得……来不及。”他抿了抿嘴,又想起科亚尔社村的那位老人。
……
第二天,也就是周五。
罗瑞在东区的墓园为老人挑选了一块规格最高的墓地,祭拜过后朝尼桑街198號公寓走去。
他准备按照约定,把具体位置告诉加纳警长,结果刚打开信箱,就看到一个盖著戳的信封。
日期显示是昨天上午投递,寄信人一栏写著加纳。
难道他听说了帕西法尔男爵自杀的事情,特意写信告诉我……罗瑞下意识这么猜测,隨手拆开信封。
目光扫过。
他的眼神顿时凝固。
加纳警长所在的警察分局,那位亲近新党的分局局长,於昨天带队剿灭黑帮势力的时候壮烈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