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格射击俱乐部,餐厅。
“咕嚕——”
罗瑞用力吸了一口甜冰茶,感觉今天的闷热和身体的疲惫在这股冰冰凉凉的甜味中飞快消退。
他靠在鬆软的沙发上,復盘自己刚才的射击。
“那份偷盗者魔药虽然不完整,但也很大程度上提升了我的身体素质,尤其是视力和手腕的稳定、灵活。
“否则,我在射击方面的进步不会这么迅速。
“从某种角度上说,西里尔也算自作自受了,他逼迫原身服下的魔药,现在却成为自己催命的镰刀。”
罗瑞低声轻笑,眼眸快速闪过一丝冷意。
他站起身,朝靶场的方向走去。
……
傍晚六点。
委婉拒绝金髮碧眼的温蒂女士共进晚餐的邀请,罗瑞在更衣室换回了自己的正装,离开射击俱乐部。
俱乐部距离鳶尾花街不算远,他打算步行回去。
顺便在途中解决自己的晚餐。
“汪!汪汪汪!”
专注复习赫密斯语词根的罗瑞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狗叫,继而又听到不远处传来大喝。
“停下脚步,露出双手!
“我们怀疑你非法持枪,站在原地等待接受检查!”
罗瑞循声望去,看到两个警察站在数米外。
一人牵著狂吠不停、试图衝过来的警犬,另一人右手放在腰部位置,確保自己可以隨时拔出武器。
什么情况?我现在顶的可不是那张通缉犯的脸!噢,我知道了,肯定是这条狗闻到了我身上的硝烟味……话说我明明已经洗过澡了,竟然还能闻到,果然是狗鼻子……我討厌狗……罗瑞短暂迷茫后,迅速想到原因。
他举起双手,老老实实站在原地:
“別误会,警官先生。
“我是舒格射击俱乐部的会员,徽章就在上衣的右口袋。既没有非法持枪,也不会逃跑或者反抗。
“你的手可以从枪上放下来了。”
“你现在只需要安静地站在原地,我们长著眼睛。”右手握枪的警察冷声说道,没有丝毫放鬆警惕。
另一个警察则牵著兴奋的警犬朝罗瑞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