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瑞指著不远处荒废的农田好奇发问。
他认不出种植的作物是什么,但却不耽误把它们和杂草区分开。
罗瑞指的几块农田里,杂草甚至长得比作物还高。
明显荒废已久。
“****!”
老人愤愤咕噥了一句。
罗瑞没听懂,但从老人的语气不难猜出那是一句骂人的话——儘管原身在贝克兰德长大,也不可能熟悉所有的乡村俚语。
“《穀物法案》被废除后,外国的低价粮食被那些心尖儿都是黑色的商人大量进口,很多农夫单靠种田活不下去,只能到贝克兰德的工厂打工。”
“它们自然就被放弃了。”
“就是那儿!”老人手持菸斗点了一下,隨便找了个树荫坐下,点燃菸丝喷出一大口烟雾,目光柔和,紧紧跟隨满头汗水的罗瑞。
他猛吸一口,嘴角愉悦地上翘起来。
……
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只有第一天,老人跟著罗瑞来了农田,剩下的两天都是他自己,儘管这几天的天气又闷又热,稍微干一会儿身上的衣物就会被汗水湿透,但他依旧干劲十足。
“最后一天!”
“把剩下的这点杂草处理完,明天就能去贝克兰德了!”
罗瑞挥汗如雨,心里却美滋滋的。
今天早上准备出门的时候,邮递员正好过来送信,老人告诉他,自己的前同僚已经把身份证明弄好,到时候直接过去找他就行。
“这是我融入这个世界,探索非凡之路的第一步!”
罗瑞在心里自语,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他挥动锄头,一棵棵杂草被连根拔起,成堆地扔在路旁,等待风乾后用作燃料。
阴云聚拢,天色逐渐昏暗。
罗瑞赶在夜幕降临之前,彻底结束了这份工作。
他嘴角洋溢著掩饰不住的笑意,大步朝老人的家走去。
緋红之月升起,浅红的月光洒落大地,穿过鳞次櫛比的房屋和树木,投下一片片阴影。
罗瑞拐过最后一个路口,踏上已经走过数次的小巷,脚步轻盈,来到老人的门前。
他正准备推门,忽然鼻尖耸动,嗅到一股浓郁的铁锈味道。
罗瑞怔了一下,毫不犹豫催动卓越观察。
他的视野顿时变得朦朧,目光仿佛看穿了墙壁,感应到里面一个又一个的白色光团。
一、二、三、四!
体积最大的白色光团格外刺眼,仿佛灼痛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