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老爸认识就好了。。
不过,她並没有將家里遇到的事情说出来,哪怕有那么点可能,杜恆能帮的上忙。
咚。
杜恆搁下水杯,也有些迟疑,要不要把叔叔调走这事和姜莱说呢?好先做个准备。
想了想,同样没开口,从黎晓荷嘴里说出来,大概已是尘埃落定,现在提,无非给女孩增添点额外的烦恼。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却也没有必要提前去品尝其中的酸涩。
“等会我们去吃川菜?”
杜恆想想,还是觉得要哄哄人家姑娘。
“不要。”
没想到,姜莱却是直接了当的拒绝。
哼,我有这么容易哄么?
好吧,主要是晚上得回去吃饭,老爸老妈都在家,不像中午,都忙忙碌碌在外面。
就在杜恆语塞的时候,却听见少女软软的声音。
“这次欠著,下次吧。”
“好。”
眼见天色渐晚,姜莱也没有逗留,再待下去,怕是老妈要找过来。
而买好菜回来的许清越见杜恆坐在椅子上发呆,呵的一声,倚在门口,说道。
“我和姜莱聊过了。”
“聊的什么,你不用知道,都是女人的事情。”
“所以,不用问,我也不会说。”
杜恆:
”
”
那你他喵的告诉我干嘛?
见男人一副吃瘪的模样,许清越嘴角勾起弯曲的弧度,径直回了家。
被这么一搅合,杜恆也熄了鼓捣电脑的想法,箱子往楼上墙角一丟,便是让其自然吃灰去了。
主要是,只有电脑无甚大用,连上网才有那么点意思。
接电话线不难,让电信局的人从木桩子上迁个线过来不费什么劲,主要得和房东提。
简单对付了口晚饭,杜恆於一楼坐下,复习著功课。
即便是这次考试挺好,依旧没放鬆要求,分数,自然是越高越好。
夜里一点,才是上楼睡下。
这会儿,连狗都懒得叫唤了。
翌日。
起来的稍微晚些,洗漱完已经是早上八点,去到早点铺,炒麵已经卖完,只能吃点油条以及包子將就下。
约莫是许道士在家的缘故,许清越也只在后院清理著荒了有些日子的菜园地,並不过来帮著答疑解惑。
至於带回来的竹权,按照许清越的说法,暂时还不著急插进地里,等她把黄瓜苗养大些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