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狗脑子能想明白啥,赶紧消停睡觉得了。”黄小跑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出现在我脑海里。
此时我终於朝他问出了我这一晚上,自从梦醒以来最大的疑惑:
“小跑哥,你们几个到底咋的了?我咋感觉你们好像生了我挺大的气似的呢?”
蟒天兰气呼呼的声音回答了我这个问题:“生气?我们没揍你就算不错了!”
听完我一脑瓜子问號,忙问她这话是从何说起呢?
这一次回答我的又换成了平日里最沉著冷静的蟒天青:
“许多,你知道为了帮你探查那些关於你前世身份的真相,咱家老教主付出了多重的代价吗?”
蟒天青的这句话在我听来如同晴天霹雳,我是万万也没想到,胡天龙老教主帮助我感应这样的事是有代价的。
我一时语塞,於是蟒天青接著说道:“为了让你多多少少瞅一眼这些事,老教主搭上了自己一百年修为。”
“这么严重?早知道我就……”这句话我直接说出了声音。
蟒天兰接过了话茬接著往下说道:
“那你以为呢?之前老教主几次三番地劝你不要去纠结这些事。
而你呢?就像魔怔了似的,非要刨根问底地知道知道自己前世到底是个啥。”
“天兰大仙您消消气,我知错了…那现在咱家老教主还好吗?”
“好不好能有啥招,谁让我们摊上你这么个不省心的弟马呢。”蟒天兰没好气地说。
隨后蟒天青回答了我刚才的问题:
“放心吧,老教主毕竟道行高深,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但因为这一下损了百年修为,所以需要在堂口法界里好生修养一段时间。”
听到了胡天兰老教主没什么大碍,我也长出了一口气,但心里却仍是阵阵后怕。
要是老教主真因为帮我探查这事有个什么好歹的,那我可真就是天大的罪人了。
那一夜里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眠。
不过想想这倒也正常,毕竟在此前的十几个小时里,我都在沉睡状態中经歷著那个的漫长梦境。
我就这么一直躺到了第二天早上,终於在脑海里下定了一个决心:
关於这件事,我还是想要知道一个真相。不过这次我不能再藉助任何仙家的帮助了,他们已经为我付出了太多。
不过话虽如此,可我又该从哪里开始下手呢?
此时我突然想起了前一天帮楠楠跳神儿的时候,我在那个放空的状態下成功感应到了前世的一些事。
虽然我前世那个白袍萨满的形象並没有出现在胡天龙老仙家打给我的梦境里,但我依然愿意相信那是我通过自己的努力得来的感召。
看来萨满之舞就是一个很好的沟通媒介,我很有可能再次通过这种方式,只靠我自己感应到我想知道的事。
想到这,我放在枕边的电话突然响了,我拿起来一看,竟是黑哥打来的。
“喂,许多,咋样啊,元旦节回不回来啊?哥都想你了。”
他这么一问我也有点不知道咋回答,本来我是打算回老家过元旦的,但最近这几天里发生的事確实有点多,我也不確定我还能不能回去了。
“黑哥,我这次不一定回去了,我在哈尔滨这边有点事。”
“你有啥事啊?在哈尔滨找到对象了啊?要陪小女朋友跨年啊?”
黑哥这人吧,他就这样,自己三十好几了不找对象,还总愿意盼著別人找对象,不知道啥毛病。
我说我没找对象,是別的事,大事,很牛逼的那种事。
电话对面的黑哥突然提高了音量对我说:“没对象就赶紧滚回来!滚回来过完元旦我带你旅游去!”
“上哪旅游?”我有点不信黑哥说的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