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怕是有些不妥吧。
女子无才便是德,自古以来皆是。
陛下若是让她们抛头露面,有违祖宗之法啊。”
有些固执的老臣站出来,表达了自己的意见,若是让女子和他们一样,那他们的地位,岂不是要降了?
“若是按照陈大人的说法,那我岂不是也要困于后宅?”
纪青禾出列,开口问道:
“在陈大人眼里,你是觉得女子不如男吗?
别的我不敢说,但以我自身为例,自入朝以来,兢兢业业,揪贪官,造福百姓,甚至还研发新的粮种,就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所以,我本不该上早朝,而是待在太子府,守好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小纪大人,你和其他女子不一样,她们怎能和你相提并论呢?”
陈大人连忙开口解释,他可以接受太子妃上早朝,入朝为官,但是有些接受不了其他女子和他们一样的待遇。
女子本就应该守在家里,不是所有人都是小纪大人。
更何况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口子,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试想一下这个场景,男女同朝为官,没有设防,甚至在市井里,也能见到抛头露面的女子经商,这,有违祖训啊。
“哦?我和她们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不如陈大人说出来让我听听。”
纪青禾这么一问,瞬间把陈大人给问住了。
心声这么大的事情,他能说出来吗?
仿佛又看到了太奶,算了,小命要紧,他还是保持沉默吧。
哦,不对,不能保持沉默。
“小纪大人聪明伶俐,见识颇多,才华过人,你入朝为官,当之无愧。
但别的女子就不一样了,她们和你不一样。”
陈大人快要编不下去了,冷不丁触碰到纪承舟的目光,灵光一闪,继续说道:
“你从小在丞相大人的熏陶下,才有这般见识胸襟。
可那些普通女子,常年困于后宅,目不识丁,只懂得柴米油盐。
怎么能入朝堂,能入市经商?
若是真的让她们抛头露面,恐怕会乱了这世道啊。”
“呵,陈大人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
每个人生下来的环境不同,那也就造就了每个人不同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