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它本应该驰骋在草原啊,那里才是它的归宿。”
禹王世子愣怔片刻,为什么他觉得太子妃说的是对的,可他自己说的也没错啊。
“它的归宿,不是你定义的。
你觉得宽阔的草原是它的归宿,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它不想那样做呢。
它不想要风餐露宿,想要做一匹温顺的马,就如它现在这样,被人精心的伺候着,只有出远门的时候,才会拉车。
就像你一样,你说你是禹王世子,从小锦衣玉食,那也是因为有禹王这个靠山。如果现在把你丢得远远的,归还你自由,你能活到几时?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有些规矩就是来束缚的。
否则人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纪青禾好久没这么生气了,主要是因为她看见禹王世子就来气,一天天,伪善的要死。
“一天天,嘴里嚷嚷着尊重生命,有本事你别吃肉啊,那鸡鸭鱼鹅,也都是有生命的。
有本事你也别吃菜啊,那蔬菜也是有生命的。
有本事你也别喝水啊,水也有生命。
要我说,干脆你修仙得了,不吃不喝多好,既尊敬生命,又省粮食了。”
“你,你……”
“你什么你,说到底,你尊重的从来就不是生命,而是可笑的自我感动。
是不是觉得立这个人设,显得你很善良。
我告诉你,这不叫善良,这叫傻叉。
像你这样的人,活着纯粹是浪费空气。
一天天这个受委屈了,那个受委屈了,你怎么不想想你爹?
你爹把你养这么大,享受过你什么?还不是天天给你收拾烂摊子,怎么,你这么心善,就没想过你爹的委屈吗?!”
禹王世子!!!
成功的闭上了嘴巴,首接自闭去了。
毕竟太子妃说的有道理,他无从反驳。
关键是,他就算想反驳,也插不上话啊。
太子妃的小嘴巴,就像打开了开关似的,嘟嘟嘟的,一首说个不停。
“哇。。。。。。”
禹王世子气哭了,张开嘴大嚎的那种。
想他活这么大,还从未有人说过这样的狠话。
一向都是他说别人不好,而他获得的则是善良,圣人这样的美称。
第一次有人说他伪善,也是第一次把他骂的狗血喷头。
“啧,这就受不住啦?
堂堂男子汉,哭得如此凄惨,不觉得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