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内心哀嚎,陛下这是又发什么疯,好端端的,怎么就让写起了策论?
而且还是有关灾民的。
啥情况啊?
有小纪大人在,土豆、红薯这些农作物全国己经推广,说句漂亮话,以后怎么可能还会有灾民?
农作物产量翻倍,大家都能填饱肚子,还会有结余,就算是真的遇到天灾人祸,也不会像之前那样了吧。
所以,灾民不是人,这个策论,到底该如何去写?
琢磨不了陛下的态度,大家伙眉头紧蹙,下了朝,首奔纪承舟那里了。
别的不说,纪丞相这么大的官,多多少少,肯定会知道一些消息。
“纪丞相,陛下这究竟是何意?
你能不能给我们提个醒?”
“对啊,纪丞相,好端端的,陛下怎么扯到了灾民,还让写起了策论?”
众大伙儿不解,满肚子问号。
纪承舟一脸严肃:
“莫要妄猜圣意,大家就按照陛下的提示去写就好了。”
“纪丞相,不是我们妄揣圣意,实在是这策论有些难写。
如今土豆,红薯推广,产量必定翻倍,老百姓肯定能填饱肚子。
而灾民不是人这样尖锐的问题,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写。
写偏了,害怕触怒陛下,写顺了,又觉得违心。”
“难啊,实在是难啊。”
有人感叹一句,毕竟这是他们第1次遇到这样的问题,太难了:
“说句实在的,以往的论题,都是以仁政为主体,如今陛下突然提出这么一个尖锐的话题,我等是真的猜不透陛下所想啊。”
“猜不透就不猜,君心难测,你们只管实事求是就行!”
纪承舟其实也不太清楚陛下是什么意思,但是话题都撂到这儿了,也不得不赶鸭子上架了。
“李公公。”
江远看到不远处走来的李公公,连忙叫住了人,小声问道:
“李公公,不知陛下今日的议题是何意,实在是我等之前并未遇到这种情况,陛下突然转变风向,我等有些不解,还请李公公能提点一二。”
江远话音落地,其他人也都凑了上来,满脸希冀地盯着李公公,希望李公公说点什么。
“这个啊……”
李公公笑着开口,看了一眼纪承舟。
纪承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