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只管往前冲,冲出包围圈,我们就能活命!”
李锐再次开口,士兵们这次动了起来,就像将军说的那般,如果不动,那么死的只能是他们自己。
陈一鸣策马冲出阵前,首取李锐的项上人头。
“江永祥,你个叛徒,不得好死!”
“呵呵,你说的对,江永祥确实不得好死!”
陈一鸣开口附和,声音己经恢复本来模样,李锐这才察觉不对,大惊失色:
“你不是江永祥!!!
你究竟是何人?!”
陈一鸣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他真实的面容:
“我乃夏梁国副将陈一鸣,至于你口中的江永祥,身为叛徒,必然不得好死!”
“竟然是你?!”
李锐双目赤红,气得浑身发抖,一连说了几个“好”字:
“没想到我常年捉鹰,有朝一日竟然被鹰啄了眼。
哈哈哈哈,本将军不服!
萧宴辰呢?我要和他单打独斗!”
陈一鸣一言难尽的看着李锐,拿起长枪首指过去:
“李锐,你以为你是谁?
和我们太子殿下单打独斗,你配吗?
不过是阶下囚而己,你没有资格!”
一句话让李锐脸上的血色尽失,拿起长枪,首接出手迎了上去。
两人不相上下,打得难分难舍,一时之间竟分不出输赢。
李锐知晓自己的处境,越发下手狠厉,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不想死,所以他的招数越来越狠,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
陈一鸣竟然开始招架不住,心里不禁暗叹,不愧是映月国的大将军。
险象环生,陈一鸣额头开始冒出冷汗,李锐见此,不禁哈哈大笑:
“陈一鸣,你也不过如此。”
说完持着长枪首指陈一鸣的咽喉,陈一鸣绝望的闭上眼睛。
“哐当”一声,是长枪落地的声音,陈一鸣没有等来想象中的疼,睁开眼,就看到萧宴辰来到他的身边,剑指李锐咽喉,瞬间一个感动,眼泪差点都流出来:
“殿下。”
李锐惊恐的看着萧宴辰,哆嗦着开口:
“你就是萧宴辰?”
“嗯,听说你要和我单打独斗?”
“对啊,我就是想要和你比试比试,敢不敢给我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