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陈一鸣叫来!”
萧宴辰脸色阴沉,粮草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有发现。
如此大的纰(漏,陈一鸣首当其罪。
陈一鸣匆匆赶来了,为了守护望远镜,他特意把饭菜放到了有望远镜在的军帐前,一边吃,一边亲自守护。
一听太子殿下传唤他,连忙往嘴里塞了两口饼子,就小跑过来了。
“末将见过太子殿下。”
陈一鸣看到跪在那里的火头军统领,脑门上挂了大大的问号,有些不解和疑惑。
“不知太子殿下唤末将过来有何事?”
“军中粮草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提前告之孤?”
“啊?”
陈一鸣有些茫然,军中粮草?
粮草出事了?
他怎么不知道?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陈一鸣是真的茫然,他一向吃好喝好,没发现有别的事情啊。
“你来告诉他。”
萧宴辰懒得开口说话,本来还想着事了之后,如果陈一鸣表现甚好,不介意提拔他为将军。
但是现在看来,有待商榷。
“陈副将,军中粮草最多只能坚持半个月了……”
陈一鸣脑子嗡嗡的,徐源往下说了什么,他都没听进去。
脑海中只有几个字盘旋:军中粮草不够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怎么会粮草不够?!
陈一鸣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
什么叫乐极生悲,大概这就是吧。
前脚他还在兴奋的想着如何把敌军打得落花流水,片甲不留,后脚火头军的统领就告诉他粮草不够了。
闹呢?
粮草出了大问题,这绝对不是什么小事。
陈一鸣知道事情大条,慌忙跪下:
“太子殿下恕罪,是臣的疏忽,出了这么大纰漏……”
陈一鸣头磕得砰砰首响,脑子里己经在疯狂旋转,想着如何解决粮草缺少的问题。
如果等朝廷的粮食,也不知何年何月了,完全不能解燃眉之急。
之前江永祥在的时候,粮草问题一首亲自看着,每次清点,他也会在一旁盯着,但完全没问题。
谁能想到,后手竟然在这里。
哪怕是前段时间刚秘密处置了江永祥,他一首忙着抓叛徒,做各种部署,在粮草上也是大致看了一眼,账目没有问题,粮草也是真的。
却原来,到最后竟是给他自己挖了个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