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我要见陛下,你只是太子殿下,代表不了陛下!
能处置我的,也只有陛下!”
江永祥不敢相信,身体剧烈摇晃,他不能死在这里。
他必须要回京,要找一个很好的理由,然后有机会逃跑,逃到映月国去。
努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剑一的手心,此刻的他,俨然就像一个疯子,想要疯狂创死所有人。
“陈一鸣,一定是你!
你到底给殿下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不服!”
江永祥疯狂嘶吼,声嘶力竭。
萧宴辰站在原地,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他。
跳梁小丑,还真会给自己加戏!
陈一鸣!!!
你第一次说我,有太子殿下在,我就当你放了狗屁。
但你说了我第二次,依旧是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怎么会惯着你?!
“江永祥,你通敌叛国的书信,还有映月国的令牌,桩桩件件,全都摆在这里。
你是把大家都当傻子吗?!”
“我说了,我都是冤枉的。”
有些人,最爱死鸭子嘴硬。
还真别说,不愧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
江永祥哪怕知道铁证如山,但依然能够大声辩解。
只要他说的声音够大,他就能相信自己,别人也能相信他!
正在此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众人纷纷看过去,就看到纪青禾走在最前方,身后跟了两个人,一个孤云,一个孤鸿,哦,不对,是三个人,因为孤鸿手中还拖了一个江舒晖,此刻他早己疼得昏死过去。
“晖儿!”
江永祥总算看清了地上被拖着的那个人,整个人都崩溃了。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竟然敢如此伤害我儿子,我跟你们拼了!”
江永祥终于变了脸色,江舒晖是他的独苗苗,这些年守着边境,日子太苦。
要不是因为有儿子陪在身边,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坚持了。
儿子,女儿,就是他奋斗的意义。
他奋斗了,但是儿子,女儿呢?
女儿在去年被赐死,他连回去见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儿子又像被死狗一样拖在地上,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大胆江永祥,你可看清楚了,她可是太子妃!”
陈一鸣连忙解释维护,不料,江永祥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