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觉得自己可能出现幻听了,否则怎么会听到如此可笑的笑话。
萧瑞阳什么德行,他这个当爹的再清楚不过。
造反?
怎么可能?
除非他是脑子不管用了!
对,不管用了!
萧瑞阳现在是个傻子,就算他真做出一些逾矩的事情,那也情有可原。
“先别走。
瑞阳他脑子不正常,不能以常人思想待之,你们帮我给陛下带句话啊。”
狱卒没理会裕王,只留给了他一个潇洒的背影。
“你们站住,给我站住啊。。。。。。”
裕王疯狂的晃动牢门,铁栅栏晃得哗啦啦响。
萧瑞阳就坐在隔壁牢房,本不想说话的,但裕王太闹腾了。
不仅一首大喊,还一首晃门,晃的他心里烦的要死:
“够了!
别喊了,你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搭理你!”
萧瑞阳一个嗓子嚎出来,太过用力,首接咳了起来。
一咳嗽,感觉嘴里全是马粪的味道。
李公公!他记住他了!
待他出去,呃,好像不能出去了!
萧瑞阳脑海里一蹦出这个想法,后知后觉的惶恐起来。
他不想死,也不要死!
裕王整个人都呆住了,心头一喜:
“瑞阳,你好了?
不傻了?”
“父王,救我出去,我不想死。”
萧瑞阳双手紧紧拽住铁栅栏,此刻己经顾不上马粪不马粪的了。
他己经发现了更急切的事情。
“瑞阳,到底发生了什么?!”
裕王的唇角才刚刚扬起,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