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重重守卫和复杂的阵法禁制,苏凡被带到了一间极尽奢华的包厢內。
包厢內铺著厚厚的妖兽皮毛地毯,墙壁上镶嵌著珍贵的夜明珠,中央摆放著一张紫檀木大椅。
椅子上,坐著一个身穿血色锦袍的青年。
这青年面容妖异俊美,皮肤苍白得有些不正常,手中端著一杯猩红如血的酒液,正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走进来的苏凡。
在他身后,还站著两名面无表情的黑衣老者,气息深沉,竟然都是筑基后期的强者!
“少主,人带到了。”王通恭敬地行礼。
青年摆了摆手,示意王通退下。
“厉飞雨?”
青年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这半个月来,你在我的场子里可是杀了不少人啊。”
苏凡站在原地,不卑不亢:“修罗场规矩,既分高下,也决生死。我杀人,是因为他们想杀我。”
“哈哈,好一个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青年大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我就喜欢你这种纯粹的杀意。”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血无涯,血煞盟少盟主。”
血无涯!
苏凡心中微凛。
这个名字他在百晓堂的情报里见过,此人是血煞盟盟主的独子,天赋极高。
其修炼的是血煞盟镇宗绝学《血神经》,据说早已筑基圆满,只差一步就能结丹,行事乖张狠辣,是个不折不扣的魔头。
“见过少盟主。”苏凡微微拱手,算是行礼。
血无涯並没有在意苏凡的礼数不周,他站起身,走到苏凡面前,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我看过你的每一场战斗。”
“你没有灵根波动,不修法术,全靠肉身蛮力。”
“你是体修?”
苏凡点了点头:“算是吧。早年吞服过一枚异果,肉身有些变异,后来又练了些残缺的炼体功法。”
这是他早就编好的说辞。
在星陨海,確实有一些散修因为误食天材地宝而肉身变异,这种解释虽然老套,但却很难查证。
“难怪。”
血无涯点了点头,似乎信了几分。
“你的肉身很强,甚至比一般的二阶妖兽还要强。”
“我血煞盟,最缺的就是你这种能衝锋陷阵的猛將。”
“厉飞雨,有没有兴趣加入我血煞盟?做我的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