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墙上的挂钟就像催命符一样,响在两人的耳中。
随着时间的越来越靠近,元礼吓得浑身发抖,穿着鞋坐在了沙发的角落里,一动不敢动。
陆娇看到他的样子,摇了摇头,拿出一张符纸递到他的手中,“拿着,能保护你。”
“谢谢大师。”如果是先前,元礼可能觉得这东西简直就是封建迷信,他也会不屑一顾。
现如今他看到这黄纸比自己的亲爹都要亲。双手拿着那张符纸,紧紧地捂在自己的胸口处。
“现在时间,晚上二十三点整……”
随着报时结束,屋里的温度逐渐冷了下来。挂在墙上的名人字画无风自动,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白纱窗帘就像有人扯着两边来回的飞舞,吓得元礼嘴巴哆嗦差点叫出来。
“滴答滴答……”这次屋里又传来了滴答声,并不是闹钟分针走动的声音,反而是水滴声。
两人急忙抬头去看,就发现洁白的房顶那里有一块黑影在那里移动。
随着它的移动,乌黑的水从房顶处急速的落下,没多会儿,客厅的地板上就呈现了一大片污水坑。
“啊……他来了他来了……”元礼看到这一幕再也坚持不住了,急忙从沙发的另外一头跳到了陆娇的身旁,颤抖着声音呼喊。
“大师大师,他来了,他来了,你要抓住他……”
陆娇也感受到了满屋的阴气,她急忙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符纸,对着那块黑影就抛了出去。
只是她以往用惯了的符纸,根本就飞不过去,仿佛那黑影的周围有什么东西格挡了一样。
符纸在他几米外直接燃烧,对那黑影毫无威胁,反而那乌黑的水坑越扩越大。
“既然来了,那就好好谈谈,有些事该说清楚就说清楚,你没必要在这里吓人。”看到自己的符纸不起作用,陆娇就知晓一定是那个女人做的。
既然攻击对他没用,那只能好言相劝,希望这鬼能识趣些,“当初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并不是有意想让你丧命。”
“你折磨了他大半年,也够本了,你该投胎就投胎去吧!放他一马,你看怎么样?”
附在天花板上的杨彬,对陆娇的劝导置若罔闻。反而是身上的水滴犹如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哗哗的往下流。
看着地上的水渍越来越多,陆娇知道也谈不拢了,她只能从背包里拿出更多的符纸,指着杨彬威胁道:“先前我觉得你年纪小,无故丧命挺可怜的,给你几分颜面。既然你不识趣,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陆娇说着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了手中的符纸上,准备点燃。
她还就不信了,那个女人的能力强,能强到抵挡过自己手中这多张高级符纸。
让陆娇失望了,她手中的符纸飞出。天花板上的黑影早已消失,白白浪费了十多张符纸和自己的鲜血。
一旁战战兢兢的元礼看到这一幕心都凉了,这可是自己遇到唯一的真大师,没想到竟然连她都干不过这个落水鬼。